第(3/3)页 内侍会意,高唱:“崔玉衡,撂牌子,赐花——” 一柄开得正盛的玉簪花被内侍放入崔玉衡手中。 他脸上那完美的温润笑容骤然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他捧着那朵花,似乎想说什么,终究只是垂下头,声音干涩:“臣子……谢陛下恩典。” 随即,僵硬地退至一旁“赐花”区域。 沈清雪在旁边看得真切,忍不住“哎呀”一声低呼,用帕子掩了掩唇,对身边含墨小声道:“这……这多好的孩子,模样才情都是顶尖的,怎么就撂了?可惜,真真可惜了……” 考核继续。 “赐花。” “赐花。” “赐花。” …… 一个接一个,那些精心准备、心怀忐忑的年轻公子,满怀期待地进来,又捧着那支代表落选的、冰凉的玉簪花,眼眶通红地退下。 沈清雪看到接连七八个品貌不错的公子都被毫不留情地“赐花”,那份惜花爱美的心又占了上风:“盏月,这……这就都打发了?好歹留一两个,宫里也添些生气……” 他指着刚退下的一个背影,“你看刚才那个,多水灵的孩子……” 江盏月眼风都未动一下,只对严内侍道:“继续。” 沈清雪:“……” 他彻底没了脾气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如花似玉的公子们,流水般进来,又流水般被“赐花”送出。 心中惋惜得直抽抽,仿佛眼睁睁看着一园子精心养护的名花,被自家女儿毫不犹豫地连根拔了, “吏部侍郎侄,柳文轩——” “撂牌子,赐花。” 柳文轩面色灰败退下。 “江南织造苏氏,苏墨染——” 苏墨染应声入殿。 他生得纤细秀美,眉眼如画,颇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柔婉:“臣子苏墨染,叩见陛下,陛下万福。” 江盏月打量了他片刻,忽然开口:“苏织造年前进的云锦,花纹很是新颖。” 苏墨染没想到陛下会问及家事,怔了一下才忙答:“是……家母一直叮嘱匠人钻研新样,不敢懈怠。能得陛下青睐,是苏家之幸。” “嗯,有心了。” 江盏月点了点头,似乎对他的乖巧模样还算满意。 但她并未立刻决定去留,反而将目光转向殿下另一侧,那个自始至终安静坐着、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席位——淑宁郡主江晚意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