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身子可大好了?”老夫人拉着她的手,仔细端详她的脸。 “瞧着气色还是弱,让厨房每日炖一盅血燕送来,你需好生将养。” “劳母亲挂心,已无大碍了。”江盏月轻声应道,垂眸,长睫在瓷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影。 老夫人摩挲着她的手背,许久,才叹了口气:“苦了你了。行策那孩子……命薄,出去一趟就……你年纪轻轻,就要守着空房,婆母这心里……” 话没说完,眼圈先红了。 江盏月静静坐着,等老夫人的情绪平复些,才轻声开口:“婆母不必太伤怀,是儿媳命该如此。只是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,“只是儿媳无能,没能为二爷诞下一儿半女,如今二房空悬,无有后嗣,终究是愧对裴家列祖列宗。” 这话说得极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。 裴老夫人的叹息猛地顿住,二房绝后,是她这当家老夫人心头最大的疙瘩。 前几日她已跟裴行简提过,让他兼祧两房,既续二房香火,又能照拂江盏月,可他性子冷硬,一口便回绝了。 屋内静下来,唯有窗外雀鸟啁啾。 晨光透过窗棂,在地面上投出细碎斑驳的光影。 老夫人盯着那些光影看了许久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 裴行简不同意又如何?只要江盏月愿意,她就是绑也要把这事儿办成! “盏月,”她开口,声音压得低,带着斟酌,“母亲有桩事,想与你商议。” “母亲请讲。” 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她的手:“婆母知道,这话说出来,或许委屈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