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骨锥一失去控制,就立马如流星般消失在张彬彬体内。 刺目的血染红了军绿色的裤子,再从裤子上滴落在雪白的地砖上,汇聚成一滩暗红。 一股难以忍受的锥心之疼袭来。 张彬彬再也支撑不住,晕倒在那滩血迹之上。 病房里发生的一切,都被玻璃外的人看在眼底。 常老手下的研究员看着病房里就算是晕过去,也在被痛苦侵扰,满头大汗,浑身颤抖的张彬彬。 心里有些不忍,小声问,“他晕过去了,我们需要过去帮忙么?” 常老摇摇头,苍老的眼睛里有不忍有敬佩,但是更多的坚定。 “不用。” 骨锥凿灵一事在东国是首例,无据可依,能够作为参照的仅仅只有李婉写回的手札。 手札上李婉也同样因为剧痛晕倒,期间并无人干预。 常老期望在能在东国,复刻李婉的成功。 所以非必要,他们不会干涉凿灵的过程,会尽量保持和李婉的流程一致。 以李局为首的观察员,一直站在病房的玻璃外板之外。 眼神灼灼的盯着病房中央的张彬彬,即使他已经晕厥,他们的专注也不减分毫。 “他的身上好像在发光!” 在张彬彬晕倒的第六个小时,异变突生。 五彩的灵光从张彬彬身体内溢出,他们旋转缠绕,在空气中舞动,渐渐的形成一个光茧将张彬彬包裹在其中。 “我需要进去采集数据。”常老神奇激动,眼睛死死钉在那个光茧之上,不舍得挪动半分。 眼前这个场景是李婉信里没有提到过的。 常老猜测,应该是李婉在凿灵中途晕倒,所以才错过了这番异像。 “小心。”李局没有拒绝,因为他深知这个数据对于东国的重要性。 常老和手下的研究员,小心的推开和病房连接的玻璃门。 门刚一打开,一股暴烈的劲风就朝几人袭来,还好有人及时抓住了门框,又扯住了同伴,才没被风吹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