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凌晨两点的横店影视城,白日的喧嚣已经彻底褪去。 只剩下刺骨的初冬寒风,在空旷的野外拍摄基地里呼啸穿梭。 剧组的几辆高级演员房车停在背风的空地上。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,将窗外的严寒严丝合缝地隔绝开来。 林曼接了个电话,眉头紧锁地拉开房车门。 “陈琪那边又花钱找了几个营销号带节奏,我得去和公关部开个紧急视频会。” 林曼拢了拢身上的羊绒大衣,回头看了一眼靠在布艺沙发上的沈南乔。 “你把保温杯里的姜汤喝完,早点睡。” 林曼叮嘱了一句。 “明早还有大夜戏的连轴转,身体要是扛不住就提前跟我说。” 沈南乔点了点头,目送林曼下车。 车门关上,狭小封闭的空间里陷入了绝对的安静。 她身上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毛毯。 手里拿着那本被黄色荧光笔画得密密麻麻的《长安赋》剧本。 长时间的冰水浸泡和高强度的夜戏,严重透支了她这具身体。 一股隐秘的、丝丝缕缕的酸胀感。 顺着右侧下颌的神经线,缓慢而固执地爬了上来。 那不是牙髓炎发作时那种钻心裂骨的剧痛。 而是那颗刚刚做完最后一步“根管充填”的牙齿,在遇到过分湿寒和极度疲惫时。 牙根底部的组织产生的正常牵扯发酸。 沈南乔放下手里的剧本。 抬起左手,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按压着右脸颊那一块略微发硬的皮肉。 这种清晰的酸痛感,像是一把精准的钥匙。 不动声色地,打开了她脑海深处的某扇门。 她忍不住想起了瑞尔齿科三楼的那间VIP诊室。 想起了角落里那台总是吐着白色水雾的加湿器。 想起了刺眼的无影灯下,那个戴着蓝色医用口罩的男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