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大宝刚抬脚准备往堂屋走,一听这话立马刹住脚步,转过身指着他,一脸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:“你看你看!我就说你有事吧!说吧,打听哪个孩子?你想干什么?” “真没什么事,就是一个叫石头的孩子,大概七八岁。”周牧云说,“今天下午我在学校后面练拳,他站在旁边看了半天,看得特别入神,我看他对练武挺有兴趣的,想问问他家里的情况。” “石头?”刘大宝皱着眉头想了半天,挠了挠头,“咱们大队没有什么叫石头的孩子啊,七八岁的……我没什么印象啊。大名叫什么?” “我只知道他小名叫石头,没问大名。”周牧云说。 这时刘婶在旁边插了一句:“是不是陈老二那一门的陈石啊?小名叫石头。咱们大队这么多孩子,就他一个叫石头的,今年正好八岁。” “对!就是陈石!”刘大宝一拍大腿,“你看我这脑子,怎么把他给忘了。陈山跟我同岁,是陈家这一辈的当家人,说话最有分量,石头就是他堂哥家的孩子。” “刘叔,那陈石家里是什么情况啊?”周牧云连忙问道。 刘大宝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叹了口气,语气沉了下来:“这个孩子啊,命苦。他爹是你陈山叔的亲堂哥,当年去深山里砍硬木做犁,不小心踩空摔下悬崖,当场就没了。他娘本来身子就弱,受了这么大的打击,生下石头没半年,也跟着去了,就留下这么一个还没断奶的奶娃娃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当时孩子瘦得跟小猫似的,连哭都没力气,谁看了都心疼。是你陈山叔拍着胸脯发了话,说陈家不能断了这根苗。于是陈家一门十几口人,你家出一把小米,我家出一件旧衣裳,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他拉扯大的。平时主要是他奶奶带着,老太太今年都七十三了,常年咳得直不起腰,干不了重活,家里里外外全靠你陈山叔他兄弟几个帮衬着。” 周牧云听完,心里一阵发酸。他没想到那个眼神亮晶晶、看着他练拳时满眼向往的孩子,竟然有这么可怜的身世。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周牧云轻声说,“那他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。” “年纪是差不多了,这次咱们学校开学,你陈山叔早就跟我打过招呼了,说砸锅卖铁也要让石头上学,学费他全包了。” 周牧云点了点头,心里已经有了主意:“刘叔,那我想教他练武,您看陈山叔会同意吗?这孩子眼神很正,是个练拳的好苗子。” “那还用说!肯定同意!”刘大宝一拍大腿,“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你陈山叔早就盼着有人能多照顾照顾石头了。这孩子懂事,从小就知道帮奶奶烧火喂鸡,就是太内向了,见了生人就躲。跟着你练练武,既能学本事,也能开朗点。” “那我现在就去找陈山叔说说这事。”周牧云说着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 “哎哎哎,别急啊。”刘大宝连忙拉住他,“现在去找什么,饭马上就好了。你直接去把你陈山叔叫过来,咱们边喝边说。正好有狍子肉这么好的下酒菜,我也好久没跟老陈喝两杯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