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因为秦伯突然病倒了。 他高烧不止,脸色苍白,还吐了一次。 沈离离她们几个孩子凑到门边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时,被秦婶红着眼睛赶开了。 “快走快走!别过了病气给你们!” 说着,又把挤在屋里帮忙的沈秀兰也推了出去。 “小姐!他这是老毛病了!你守着他也没用的!” “这是风痹,再加上这场秋雨吹出来的寒痹……” 秦婶吸了吸鼻子,假装坚强,继续嘴硬道:“我给他烧一盆炭火,好好烤一烤!等雨停了之后,肯定就没多大事了!” 沈秀兰着急甩脱秦婶的手,哑声说道:“秦婶!这何止是风痹寒痹?这是白虎历节!痛如虎啮的白虎历节!!” 白虎历节? 那是什么? 沈离离脑门上全是问号。 沈秀兰说话本来就沙哑。 再加上屋檐边还挂着雨帘般的水珠子。 滴滴答答的,吵得很,沈离离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对的。 更不知道秦伯到底是犯了什么老毛病。 情急之下,她像只猴子似的,嗖的从秦婶旁边的缝隙里穿过,一溜烟儿的进了屋。 进屋见到躺在炕床上的秦伯,沈离离吓了一大跳。 中午吃饭时还好好的人,这会儿脸白如纸,眼窝深陷,嘴唇青紫,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。 而他悬在大通铺旁边的左腿,止不住地颤抖。 屋里点着昏黄的油灯。 尽管光线极其昏暗,但沈离离还是看到,秦伯的膝盖肿了一大圈。 皮肉被撑得绷亮,还透着骇人的酱紫色。 皮肤下蜿蜒的青筋清晰可见,如同一条条长长的虫子…… 秦伯的腿僵直地悬着,膝盖却弯不了也伸不直。 像腿里边被人灌了铁水似的。 硬邦邦的。 秦伯整个人都在哆嗦。 他咬紧了牙关不吭声,嘴唇上一圈都是咬出来的血印子。 这么疼吗?! 沈离离惊呆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