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个头不小。 他下意识道:“普通活蟹价……” 王根生抬头。 “翻底不?” 赵虎手停在半空。 郭庆喜也没落笔。 院里几户散户都看着他。 赵满仓笑容淡了些。 “虎子,都是熟人。” “我还能坑你?” 赵虎喉咙动了动。 他想起陈浪的话。 谁经手,谁落名。 死坏拒收。 混卖按低档。 他把手收回来。 “翻底。” 赵满仓脸色一变。 “你还真翻?” 赵虎没吵。 “王根生,分盆。” 王根生立刻动手。 表层是活蟹。 翻到中间,草绳里裹着两只断腿残蟹。 再往下,三只死蟹压着破壳花螺。 味儿一出来,后头几户人都往后退了一步。 赵虎脸沉下去。 他刚才差点就松口了。 这一篓收错,后头几十篓都要跟着乱。 “硬壳活蟹单盆。” “普通蟹单盆。” “残蟹破螺降档。” “死蟹退回。” 赵满仓急了。 “虎子,你刚进陈浪队里几天,就学会拿架子了?” “你爹以前还借过我家犁!” 赵虎看他。 “犁是犁,死蟹是死蟹。” 赵满仓一噎。 赵虎又道:“你要卖,按分档价。” “不卖,篓子带走。” “我不强收。” 郭庆喜笔尖落下。 “赵满仓,午时初,竹篓表层活蟹,底压死蟹三只、破壳螺一斤二。” “已分档。” “死坏退回。” “本人不认可,但未强收。” 赵满仓脸涨红。 “你还记这个?” 赵虎道:“不记,回头就说不清。” 后头有人低声嘀咕。 “赵虎今天还真没软。” “翻底吧,别等人翻出来难看。” “我这破壳螺先挑出来。” 几户散户立刻低头翻自家篓子。 有人把带泥蛏单放。 有人把死蟹拎出来。 有人把破壳花螺放进降档盆。 陈家院没乱。 赵虎额头出了汗,却坐住了。 傍晚,陈浪回院。 他没有先问吵没吵。 也没问谁给脸色。 他拿起台账,一页一页翻。 分档。 退货。 签字。 现结。 每一栏都全。 郭庆喜站在旁边。 “赵虎开始差点按普通活蟹收。” 赵虎脸一紧。 郭庆喜继续道:“王根生提醒翻底。” “翻出死蟹后,赵虎按章程分档退货。” “赵满仓拿旧交情压他,他没松口。” 陈浪合上账册。 他看向赵虎。 “能守住一次规矩,就能继续用。” 赵虎肩膀松了一下。 不是什么大夸。 可比一句好听话重。 苏晚晴在旁边翻开人事账。 “赵虎,今日散户收货值守。” “混死蟹未松口。” “记正面。” 笔落下。 赵虎低头看着那一行字,嘴角压了半天也没压住。 李二牛凑过去。 “哟,虎子兄弟出息了。” 赵虎瞪他。 “别叫兄弟。” 院里笑了一片。 陈浪把市场巡查页和陈家院收货账并在一起。 一边是东区票线。 一边是散户收货。 明摊和收货口,都守住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