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......很好!就算这事儿是真的!” 赵炅咬着牙,强行挽尊,“那下毒呢?天幕说朕爱下毒!朕总不至于害死同胞兄长吧?汴梁城里谁不知道,兄长与朕之感情甚笃,是真正的兄友弟恭!你说,天幕这是不是诽谤和胡扯了?” 他觉得自己占了理,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。 寇準却面不改色,幽幽地来了一句:“官家,南边的唐后主写得词挺不错的,您说是吧?” 呃...... 甭说了,这一点群臣也难绷得住。 也许太祖之死真的和官家没有关系,但是南唐后主之死...... 你先别说,咱大宋的臣子在夸赞自家皇帝上面,是出了名的天花乱坠。 但是,咱大宋的臣子,在怂自家皇帝上,也是出了名的损。 赵光义的脸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 人家李煜咋没的,人家老婆往谁床上躺过,还有那旷世之作...... 这些烂账,满朝文武谁心里没点数,只是没人敢提罢了。 眼看赵炅脸色变差,被寇準逼到了墙角里连辩词都说不出来,吕蒙正赶紧站了出来做和事佬。 他一把拽住还想继续开口的寇準,将他往后拉了拉,转头对着赵光义拱手打圆场。 “官家,莫气莫气也。”吕蒙正陪着笑脸,“寇相公向来是个死脑筋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 他环视了一圈群臣,拔高了音量:“咱们都晓得那天幕尽说些诽谤浑话,肯定没人会相信的。” “别的不说,就说这东京城里的百姓,谁不念叨着官家的好儿?谁没享受了官家的仁政?朝野上下心里都明摆着呢,官家您有治世之功,又岂能听信天幕的信口雌黄呐?您说对吧?” 有着‘大事从不含糊,万事交给易直公来做才放心’之称的吕端也站出来打圆场:“官家,乡野之人向来没个主心骨,听风是风,听雨是雨。” “只要咱们庙堂清心明亮就可,不过些许风霜罢了,怎么可能耽误了官家的贤名?” “老臣也相信,这种恶意揣摩的谣言,也绝非后世对官家的主流评价!” 群臣连忙附和:“对对对,吕相公所言极是!” “这位吕相公说的也对。” “官家英明神武,岂是天幕能诋毁的!” 寇準也见好就收,说道:“臣也正是这个理!官家只要行为敞亮,岂能怕了市井里一些闲言碎语?” “就算有些难齿的腌臜事,也不过相忍为国罢了,相信自有人懂得!” 赵炅借坡下驴,脸色总算缓和了些。 他冷哼一声,甩了甩袖子,转身走回御阶,一屁股坐回龙椅上。 虽然回到了位子上,但他看着下面神态自若的寇準,心里还是气得牙痒痒。 这寇老西儿,早晚找个由头把他贬到岭南去吃荔枝! ...... 此时,各朝时空的天幕前,一些朝代之前的市井街头里,百姓们可没朝堂上那么拘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