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知县面色如土跪在地上直冒冷汗:“殿下,下官真的是冤枉的……只是账目如今都没了……” “所以你觉得死无对证了?” 萧南谌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。 刘知县连连告罪。 “既然如此,那便不查了。”萧南谌淡声说道。 刘知县顿觉如临大赦,正要叩谢,就听到定王殿下说:“直接拖出去砍了。” 刘知县猛地一愣,然后拼命磕头求饶: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,造船厂的账册还……” “刘知县失职以至账目被烧毁的确罪有应得!” 聂让蓦然出声打断了刘知县的话,冲萧南谌告罪求情道:“可他到底也有苦劳,且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要赡养,求殿下开恩啊。” 聂让“妻儿老小”几个字一出来,刘知县顷刻间变得面如金纸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 以至于定王驳回聂让的求情后,刘知县再没有求饶,全身瘫软死狗一般被人拖了出去……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。 若是咬死账目没了,一力担下罪状,家小尚可得生……若是交代出还有账目,那全家老小怕是都活不成了。 人被拖出去,萧南谌忽然想起什么,出声道:“拉到街上去砍,别弄脏郡主府。” “是。” 方才还游刃有余在沈柠面前装模做样的刘知县被拖出去后,花厅中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萧南谌与沈柠姐弟两人吃饭的声音。 定王殿下出面了,沈柠就没再开口,神情如常吃饭,还不忘给萧南谌与沈青柏两人夹菜:“先吃饭。” 三人吃得悠然,席间其余人冷汗连连。 最终,知府聂让擦了把冷汗硬着头皮开口:“定王殿下,待会儿下官回去后,便着人将造船司与煤矿场的文书印鉴拿来呈给郡主,不知殿下意下如何?” 萧南谌眼也不抬:“郡主在这儿,你自与她说。” 聂让忙赔笑恭敬道:“不知郡主意下如何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