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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兰道尔的人虽然被一锅端了，但周边可能还有其他威胁，昨晚收音机里那段信号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    "陆！"

    玛吉的声音从农舍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她小跑过来，表情有点微妙，忍着笑又带着点紧张。

    "我爸叫你过去。"

    "……这次他手里拿的是菜刀，还是双管猎枪？你家最好没有意大利炮！"

    玛吉脸色窘迫，被自己老爹逮到她干好事，她也很尴尬的好不好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没有，你人过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玛吉撂下一句话，脸烧的通红，转身就急匆匆走了。

    你人过去就行——什么缅甸式发言。

    陆辰深吸了口气，伸头是一刀，缩头也是一刀，反正人也办了，时光肯定不能倒流，就看赫歇尔怎么打算吧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陆辰来到主屋前，防弹衣套在里面，头上戴了顶钢盔。

    赫歇尔坐在前廊的摇椅上，手里攥着一本《圣经》，眼眶还是红的，显然一夜没睡。

    看到陆辰这幅尊容，老头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人神经吧！

    陆辰扫了一眼，老头的bUff有点复杂。

    【恼怒-私人层面】

    【挣扎】

    【妥协】

    "坐吧，我又不会真的杀了你。"

    陆辰在台阶上坐下，与赫歇尔保持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赫歇尔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"你知道，我昨晚去谷仓看了他们。"

    "我妻子……她已经不认识我了，她看我的眼神，跟看一块肉没有区别。"

    "你说得都对，神国不收容邪恶，那些……只是没有灵魂的怪物！"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眼角滑下一滴眼泪。

    "我只有一个要求。"

    "你说。"

    "让他们入土为安，不要像对待垃圾一样丢掉。"

    陆辰点头，老头肯退步，就是好老头，脾气爆点就爆点吧。

    "我会火化他们，骨灰装进罐子，你来选埋葬的地方。"

    赫歇尔睁开眼，看了他一会儿。

    "还有一件事。"

    陆辰肌肉绷紧了。

    来了！

    "你和玛吉的事……"

    "赫歇尔先生，我可以解释……"

    "不用解释。"老头打断他，语气冷硬，"末日不末日的都无所谓，但你要是敢对她不负责，我就算追不上你，也会让上帝替我收拾你。"

    "我保证负责到底！"陆辰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赫歇尔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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