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谦益退出后,朝堂上一片死寂。 所有人都被方才的一幕惊呆了。 万岁爷竟然逼钱谦益弹劾自己的同党! 这是何等的心机,何等的手腕! 而魏忠贤则是站在一旁,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。 钱谦益这条老狗,终于也低头了。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殿内群臣。 "诸位卿家,"他开口,声音平静,"朕希望你们记住一件事。" "朕要的,是忠心耿耿的臣子,不是结党营私的小人。" "谁若是敢拉帮结派、对抗朕……" 他的目光落在魏忠贤身上,停留了一瞬。 "下场,就是左光斗、杨涟、高攀龙。" 殿内一片寂静。 没有人敢说话。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"退朝吧。" 群臣散去。 乾清宫内,只剩下朱由检和王承恩两人。 "万岁爷,"王承恩低声道,"钱谦益背叛东林党,东林党就彻底完了。" "完了?"朱由检摇了摇头,"还没有。" "钱谦益只是被逼低头,不代表他真心效忠朕。" "朕要的,是让东林党从内部瓦解。" "让他们自己咬死自己。"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 "现在,他们已经开始咬了。" "再过不久,东林党就会彻底崩溃。" 王承恩躬身道:"万岁爷英明。" 朱由检背着手,在殿内缓缓踱步。 窗外,阳光明媚。 但在这明媚的阳光之下,一场腥风血雨正在暗涌。 而在钱谦益的府邸里,这位东林党魁正在借酒浇愁。 "大人,"一名幕僚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"您别喝了……" "滚!"钱谦益一巴掌拍在桌上,"让本官喝!本官想喝!" "大人,您这样……" "本官怎么样了?"钱谦益冷笑,"本官背叛了同党,出卖了朋友。本官是东林党的罪人!" "可大人也是被逼无奈啊……" "被逼无奈?"钱谦益仰头灌下一杯酒,"是啊,本官是被逼无奈。" "可那又如何?" "左光斗他们死了,本官活着。" "本官活着,却比死了还难受。" 他放下酒杯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 "你们知道东林党为什么会败吗?" 幕僚不敢说话。 "因为我们太蠢了。"钱谦益自嘲地笑了笑,"我们以为自己代表了正义,以为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。" "可实际上呢?" "在万岁爷眼里,我们不过是几颗棋子。" "他想用就用,想扔就扔。" "本官以为自己在和他斗智斗勇,其实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颗子。" "可笑,可笑啊……" 钱谦益说着说着,泪水从眼眶中涌出。 他恨。 恨万岁爷的心狠手辣。 恨东林党其他人的软弱无能。 更恨自己的懦弱和妥协。 可再恨又能如何?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 "大人,"幕僚低声道,"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" "怎么办?"钱谦益苦笑,"还能怎么办?" "东林党已经完了。" "本官这条命,早晚也要交代在这里。" "只是不知道是哪一天……" 幕僚低下头,不敢再说。 而在京城的其他地方,东林党残余的命运也在发生着变化。 那些平日里依附于东林党的人,纷纷跳出来和东林党划清界限。 有的主动上折子弹劾东林党。 有的公开发表声明,宣布退出东林党。 还有的甚至落井下石,诬陷曾经的同党。 一时间,东林党成了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里,翻看着王承恩递上来的报告,冷冷一笑。 "看看,"他指着报告,"这就是东林党。" "平日里称兄道弟,同生共死。" "真到了紧要关头,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。" "什么士人气节,什么同党情谊,全是笑话。" 王承恩低声道:"万岁爷说的是。" "朕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"朱由检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"朕不杀他们,朕只是让他们自己崩溃。" "让他们尝尝被同党背叛的滋味。" "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人心凉薄。" 而就在钱谦益被迫弹劾同党的消息传开之后,朝堂上又掀起了一阵风波。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东林党余党,顿时慌了神。 "大人,"一名东林党官员匆匆走进另一名官员的府邸,"钱大人弹劾左光斗他们的折子,您听说了吗?" "听说了。"那名官员的脸色阴沉,"钱大人这是背叛同党啊!" "可不是嘛。"来人叹了口气,"左大人他们尸骨未寒,钱大人就开始弹劾他们了。" "这种人,也配称东林党人?" "谁说不是呢。"来人摇头道,"可如今钱大人都低头了,咱们又能怎么办?" 沉默。 两名官员相对而坐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 他们都是东林党的外围成员,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东林党的核心活动,但因为和东林党走得近,也被列入了待观察的名单。 "大人,"来人终于开口,"咱们是不是也该想想退路了?" "退路?"官员苦笑,"什么退路?" "万岁爷的刀,迟早要落到咱们头上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