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晚上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米酒,刘启举着被鸡啄红的手背,一本正经地说:“朕决定了,以后不打仗了,改养鸡。等朕把鸡养明白了,就带你去打仗。” 栗妙人呛了一口酒:“打什么仗?” “攻打鸡国。”刘启面不改色地说,“那只好斗的鸡,朕一定要把它抓来炖了。” 栗妙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他们去骊山泡温泉,在山上看日出。刘启裹着大氅,头发都没梳,蹲在石头上等太阳出来,冻得直哆嗦。 栗妙人问他冷不冷,他嘴硬说不冷,下一秒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,把树上的鸟都惊飞了。 他们还偷偷溜出宫去了趟长安城,逛了一天,买了一大堆用不上的小玩意儿,草编的蚂蚱、面捏的小人、一顶歪歪扭扭的斗笠。 刘启非要戴那顶斗笠逛街,栗妙人说“陛下戴这个像个种地的”,刘启理直气壮地说:“朕本来就是去皇庄种过地的。” 后来这事儿传到了刘荣耳朵里。刘荣听说父皇戴着草帽在长安城逛了一整条街,沉默了半晌,对身边的大臣说:“随他去吧。父皇这辈子不容易,让他玩几年。” 随后自己对着一堆的折子脑壳疼。 但刘荣心里还是心疼的。父皇母后老这么往外跑,路上颠簸,车马劳顿,没个固定的落脚处。 他便下旨,要在骊山下给父皇母后建一座行宫,又清幽又方便,以后去了直接住下就行。 栗妙人听说后,特意把刘荣叫过来,拉着他的手说:“荣儿,你的心意母后领了。但建行宫太破费了,朝廷的钱要用在刀刃上,不能为母后和你父皇一时的高兴就大兴土木。” 刘荣正要再劝,一旁的刘启头都没抬,正摆弄手里一只新买的竹哨,随口来了一句:“就是,别建了。建了我们也不住,反正我们俩也住不了几天,一个地方逛腻了就换下一个,盖了也是白盖。” 他说完吹了一下竹哨,发出吱的一声怪响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这个好,比上回那个响。” 栗妙人看了他一眼,又好气又好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