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窦漪房在榻边坐下,握住他的手:“我在。” “朕听见你们在外面说话了。”刘恒的目光移向刘启,又移向栗妙人,最后回到窦漪房脸上,慢慢地、一个字一个字地说,“馆陶那丫头,性子莽撞,还有的教。” 窦漪房正要说什么,刘恒忽然握紧了她的手,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。 “皇后,”他的声音虽然虚弱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最后的力气,“那日的大朝会,朕去。” 窦漪房一愣:“陛下,您的身子……” “朕去。”刘恒打断了她,目光坚定,“朕亲自去上朝,但愿我还能为你最后做些什么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闭上了眼睛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但他的手始终握着窦漪房的手,没有松开。 窦漪房看着他那张瘦削的脸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 她知道,他是要去替她挡下馆陶那一闹。 他是要去告诉所有人他还活着,没有人挟持他。 他是要去保住她的清白和名声,这大概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。 馆陶计划好的那天,文武百官齐聚长乐宫前殿。 群臣按品级分列两侧,手持笏板,垂首肃立,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御座。 这几个月来,皇帝龙体欠安,朝会多由皇后代行,群臣已习以为常。 前两天吴王刘濞发出质疑,最后也不了了之了。 片刻后,殿后传来脚步声。 窦漪房扶着戴着面纱的皇帝缓缓走到位置,每一步都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,身形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大圈,龙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。 头上戴着一顶斗笠,斗笠边缘垂着黑纱,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样貌。 窦漪房坐到副位,先是说了一下对前几日吴王刘濞的处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