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快,李铁牛似乎是想通了,叹息了一声后,便低垂下了脑袋。 张澈见状,也彻底放下心来。 要不是看在李铁牛性子憨厚,而且小说设定里,算是武力天花板的存在之一。 张澈才不会愿意耐着性子跟他掰扯这许多。 说到底,张澈还是想要拉拢李铁牛为自己所用罢了。 众人重新将目光挪回张澈身上,而他也打算趁热打铁,继续与众人敲定一些细节。 突然,又一声突兀地轻笑响起:“哟,张副帅这营帐,今晚可真热闹啊!” 那声音不高不低,不紧不慢,语气中更是带着一股戏谑味道。 话音未落,帐帘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撩开。 一只枯瘦的手探了进来。 紧接着,一个身着青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,大步踏入帐中。 此人约莫四十岁出头,身形消瘦,颔下蓄着三缕长髯。 众人齐刷刷转头,目光看向帐帘处。 见到来人后,众人皆惊! 杨彦章更是当即对身旁的都头吩咐道:“快将他拿下!” 那两个都头应声便动,手已经按上了腰间横刀的刀柄。 然而,张澈抬手止住俩人:“慢着!” 他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。 只一眼,他便认出了此人。 就只看这身道袍,以及这副闲庭信步的做派。 整个靖难大军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。 必然就是这靖难大军的军师,姚若虚。 小说中,此人与寻常谋士不同,他年轻时曾入终南山修道,精通易理星象与奇门遁甲,以及“扶龙术”。 后来入世,辗转于西北各路,在好几任经略使手下充当幕僚。 再后面,就去了河北。 遇见了,刚刚承袭爵位的李长渊。 彼时李长渊刚刚袭爵,年方弱冠,意气风发。 姚若虚见了他的第一面,便断定此人有雄主之姿。 于是,便留了下来辅佐他。 别问为何会觉得李长渊有雄主之姿,问就是人家小说里就是这样写的(滑稽)。 这些年里在三镇出谋划策,立下了不小的功劳。 姚若虚骨子里其实是个极为功利的“功狗”。 此番“奉天靖难,清君侧”的口号,便是他提出来的。 出征之前,更是造了不小的势,什么“真武显灵”都整出来了。 总的来说,他是极度期望李长渊能够成事儿的。 只不过,李长渊最终会让他一而再,再而三的失望就是了。 按理说,他此刻应当在北边柳园口统筹粮草,李长渊撤兵的决策并未知会于他。 所以,这一段剧情当中,是没有他的戏份的。 难不成是自己的蝴蝶翅膀,产生的蝴蝶效应? 张澈与他的目光对视着。 这家伙显然已经听到了刚刚的密谋了。 不去举报,反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戳破? 又是个什么意思呢? 好难猜啊! 而姚若虚同样看着张澈,神色平静,对周围的刀光剑影视若无睹。 最终,还是张澈率先打破了沉默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:“姚先生不在柳园口坐镇,怎地跑到我这来了?” 姚若虚嘴角微微一弯。 “贫道是来...”他目光在帐中众人脸上扫了一遍,再重新落回张澈脸上,“给副帅送一份大礼的。” 话音未落,他的手已探入袖口,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封信件。 蜡封已开。 张澈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,有些茫然。 他眉梢微微挑起:“这是?” 姚若虚轻描淡写地回道:“皇帝小儿,写给王爷的信。” 张澈微微皱眉,一下就猜到了信中的内容。 必定是萧泽写给李长渊的信件,内容就是今晚寅时三刻,送沈悠然出城。 他记得这个场面在小说里被写得极尽“虐心”。 萧泽为了让沈悠然离开,先是在冷宫对她一番羞辱,表示要用她的身子去换和平。 然后两人开始了激烈的拉扯。 最终沈悠然心死地接受了。 当然,槽点也是一如既往的满。 但此刻,张澈脑海里蹦出来的不是槽点。 而是立刻想到,这岂不是他们动手的绝佳时机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