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澈并未拒绝李铁牛共饮一杯的请求,带着李铁牛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。 李铁牛已经灌了好几碗下肚。 他喝酒跟喝水似的,一碗接一碗,面不改色,可见其酒量是真不错。 几碗浊酒下肚后,刚刚在中军那股被李长渊硬生生压下去的憋屈劲儿,此刻又再度上涌起来。 “副帅!”他粗豪的嗓门开始嚷嚷起来,“俺这心里憋屈啊!” “俺就是想不明白!” “王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 他粗糙的手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了案上。 “只要打下这大梁城!” “这龙椅不就轮到咱们王爷坐了吗?” “咱们这些跟着王爷从河北杀出来的人,也都可以做那从龙功臣!” “唉!” 张澈没有接话,只道:“铁牛兄弟!你喝醉了。” 可李铁牛是个实打实的粗人,哪听懂张澈话里的意思? 他抬起头,一脸认真地瞪着张澈。 那张黢黑的脸颊,睁圆了眼睛,认真道:“副帅,这才喝了几杯?” “俺铁牛平日里就是把这一整壶全灌下去,脑壳都不会晃一下。” “不信你再拿一壶来试试!” 说着,还真伸手去够酒壶。 张澈看着他这副较真的模样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赶紧伸手把酒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 他看着李铁牛。 浓眉如墨,鼻梁阔大,下颌方正,肩宽背厚。 还别说,他这长相,这身板,这气势,活脱脱就是演义小说里走出来的万人敌。 就是脑子里缺了一根筋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倒也不算什么坏事。 张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,见过的人精太多了。 酒桌上称兄道弟,转过身便是冷箭冷枪。 那些脑子太活泛的人,你用真心未必能换来实意。 李铁牛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反而容易交心。 这样的人不会跟你绕弯子,不会跟你藏心思。 肚子里有几两油水都写在脸上。 你对他好一分,他能拿十分来还。 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上,这样的人对他来说是绝对好利用的。 李铁牛见张澈不接话,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