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雪月城中,杀声未绝。 可在这一刻,很多人都下意识停了半瞬。 不是因为战斗真的停了。 而是因为,有一股更大、更高、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机,正在城西那条长街上缓缓升起。 像夜空忽然裂开了一线。 像江河将要倒卷入城。 萧瑟站在街口,隔着风雪看着那道白衣身影,瞳孔一点点收缩。 他原以为,苏白此前的每一次出手,都已够惊人。 闯阁时诗剑压城,雪巷里静夜封喉,北门前白玉京压服无双剑匣,登天阁外月色成域斩灭暗河。 可直到这一刻,他才终于意识到—— 那些,恐怕都还不是这人真正意义上的“底”。 真正的底,现在才开始露。 苏白立于街心,脚下是雪,是血,是残砖断墙,是刚刚被他一路杀穿留下的痕迹。 百里东君站在不远处,难得没有再笑,也没有开口。 因为他也在看。 看苏白身上那股酒意,如何一步步变成某种让人心惊的东西。 那不是简单的醉。 更像一种—— 借酒通天。 “这家伙……” 百里东君低低喃了一句,眼里的光越来越亮。 “还真能喝出条道来。” 而那名正在后撤的暗河强者,此刻已经彻底慌了。 他能感觉到,苏白在锁定自己。 不是眼神锁定,也不是寻常气机相缠。 而是更像整条街、整片雪、整轮月,乃至整座城里某种无形大势,都在随着那白衣人的呼吸,朝自己缓缓压过来。 他想逃。 可他也清楚地知道—— 自己恐怕已经逃不掉了。 “拦住他!” 他近乎嘶吼着朝四周还活着的暗河杀手下令。 可那些人还没来得及真正动,苏白已经抬起了剑。 醉意如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