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清风已有了经验,板着脸,抢先对朱子晴说道:“我们老爷乃是状元之身,位居六品翰林之职,请朱姑娘莫要直呼其名。” 他没明说朱子晴失礼,但表达的意思却清清楚楚。 据他所知,原上海县县令今嘉定县县令朱腾是同进士,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县令。 从这一县调到那一县,在从那一县调到另一县,三年一调,就没一次是升职。 他出身其实不错,是京城的勋贵,娶的也是勋贵之女,也不是没求过亲靠过友,奈何他每年的考评都是下等或者中下。 如此一来,升迁自然没他的份儿。 要不是太祖皇帝立下四品知府、五品知州、七品县令必须三年调离原任的规矩,他估计能在一个县待到寿终正寝。 宋湘做三年嘉定县令就升到通判了。 朱子晴根本不把清风一个下人看在眼里,含情脉脉地望着裴矩,“听闻裴公子六元及第,在此恭喜裴公子,贺喜裴公子。” 裴矩点头,“确实值得恭贺。” 朱子晴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就听裴矩道:“本官既题名金榜,又与宁国公府千金缔结良缘,如何不值得恭贺?” 谢珊珊笑了。 她笑得很开心,惹得朱子晴投来嫉妒的眼神。 “你笑什么?裴公子定了亲,你跟在裴公子身边像什么样子?”谢珊珊今日所穿纱料虽是进上之物,但花纹不显,颜色又比着裴矩选的雅淡,一般人只当是寻常纱罗,朱子晴也是如此。 她每到一县皆以自己为尊,自然看不惯谢珊珊过分美丽的脸庞。 高门大户向来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她既与裴矩携手同游,必然出身不高,这才没有大家闺秀的尊贵体统。 朱子晴昂首挺胸,展示自己浓妆艳抹的一张脸。 谢珊珊觉得她眉眼有几分眼熟,转头问清风:“什么来历?” 清风立刻竹筒到豆子,一五一十地告诉她。 谢珊珊打算他:“你说她爹叫朱腾?” 巡视河工时遇见过不少次,他负责统筹嘉定县境内的工程,因宋湘先前带人清理过浅淤,所以就属其境内工程轻巧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