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过多久,田博宇便和高崇姗、闵妙雪聊得熟络起来。 他也就比两个姑娘大两岁,三个年轻人凑在一起说说笑笑,索性拿出扑克牌玩起了争上游。 曹云舒见状也想凑上前一起玩,田博宇却开口推脱,说就只有一副牌,四个人玩牌数太少,玩着不尽兴,让她坐在一旁看着就好。 曹云舒心里不大情愿,可对上田博宇冷下来的眼神,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自打母亲被通告之后,田博宇对她态度一直冷淡糟糕,她满心憋屈,却半点法子都没有。 这一幕全被曹秀琴看在眼里,她轻轻扯了扯女儿的衣袖,示意两人走到车厢连接处说话。 站定后,曹秀琴语重心长地开口:“闺女,是妈拖累了你。我刚小产完身子虚弱,坐着都熬得难受,有些道理妈得跟你掰扯清楚。田博宇是大学生,模样又周正,身边难免招惹姑娘惦记。你既然跟他成了家,性子就别再硬碰硬。嘴上说话得软,待人面上要和气,心里得有分寸,用手腕的时候得狠。” 曹云舒闻言点了点头:“郎秋月不就是这样,阴阳两面人,咱们才栽在了她手里。” “没错,道理你懂了,往后就得照着做。” 火车一路哐当作响,曹云舒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致,回想前世自己行事冲动莽撞。 反观郎秋月看着温顺谦和,反倒把日子经营得风生水起。 她沉下心对母亲说道:“妈,我记下了。往后我说话温和待人柔顺,做事心里有数绝不莽撞。” 曹秀琴欣慰应声:“这就对了。”又补了一句,“该狠的是心,不是脸。” 母女二人回到车厢,脸上都带着笑意。 曹云舒拎着暖壶接来开水,挨个给大牌三人的搪瓷缸添满水。 “嫂子心眼真好。”高崇姗笑着道谢。 田博宇看向曹云舒的眼神,也温和了几分。 这时乘务员提着竹篮从车厢那头走过来,吆喝着:“卖饼干糖果、香烟咸鸭蛋、咸菜喽!” 高崇姗和闵妙雪没带吃食,当即掏出精致小钱包,等着商贩过来。 曹秀琴瞥到两人手里的钱包,又见前头几名乘客先一步走过座位旁,悄悄碰了碰曹云舒的胳膊,低声道:“好好学着。” 两人一门心思望着走来的乘务员,压根没留意周遭动静。 忽然,桌上的搪瓷缸一下倒在了桌上,热水直接流了出来,一下流到了她们身上。 两个姑娘连忙起身,惊呼出声:“哎呀,水怎么撒了?” “快拿帕子擦擦。”曹秀琴立刻递上手绢,曹云舒也跟着赶忙递过去。 高崇姗和闵妙雪接过帕子,顺手就把钱包搁在了桌面上。 趁着她们忙着擦拭衣衫,曹秀琴假意收拾桌面,一眨眼的功夫,就将两个钱包顺走了。 田博宇看到,心头一紧,正要阻止。 却被曹云舒压住胳膊,悄声道:“妈这是在帮你,要不你怎么雪中送炭?” 田博宇瞬间领悟,和曹云舒对视一眼,默契一笑。 等高崇姗和闵妙雪打理妥当,乘务员也刚好走到跟前。 “麻烦拿两包油纸饼干。”闵妙雪开口说道。 “油纸包一包一毛,两包总共两毛。”火车上的价格比商店里的贵一些。 乘务员拿出两包饼干递上前,等着她们付钱。 可高崇姗和闵妙雪把桌面和口袋翻遍了,也找不到。 “钱包哪去了?” “刚才明明搁这儿,怎么一下就没了?” 曹秀琴装作一脸诧异:“刚才有几个男人从旁边经过,别不是被他们偷走了?” 高崇姗慌得眼圈发红,满心焦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