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叔一听会连累同车厢的乘客,脸上顿时露出愧疚之色,无奈叹了口气:“唉,我出门着急没带药,火车上也没处买,只能将就着了。” “没事,我带得有。” 郎秋月说着,伸手往随身的黑布包里一探,很快摸出一包感冒药,还有一个干净的白色棉布口罩,一并递了过去。 残疾大叔看着手里的药和口罩,一时间心头温热,感动得手足无措,连声道谢。 郎秋月神色淡然,浅浅一笑:“出门在外都是同路人,举手之劳,不用客气。” 一旁的高崇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拿军用水壶给大哥倒了杯热水的同时,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。 他果然没猜错,这姑娘总能从那个小小的黑布包里,接二连三变出各式各样的东西。 简直匪夷所思。 常年的军旅生涯,尤其上过战场打过硬仗,让他坚信,自己的记忆力和判断力都没有问题。 刚才翻开布包时,里面只有大饼、罐头瓶和简单的日用品,根本没有药。 高崇安微微眯起眼眸,压下心头的疑惑,决定静观其变。 虽然这看似普通的黑布包,就像是小画书里写的那种聚宝盆、百宝袋。 炸裂他的三观,让他内心无法平静。 感冒药起效很快,大叔的咳嗽症状舒缓了不少,加之药物自带镇静助眠的效果,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便安稳躺着沉沉睡去,车厢里总算安静了些许。 可谁料到了夜里,病情反倒加重了。 大叔的额头滚烫滚烫的,比白天的热度更高,高烧迟迟不退。 不仅如此,他肠胃也阵阵坠胀不适,频频起身往卫生间跑。 他本就腿脚不便,行动格外吃力,高崇安看在眼里,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管。 整夜留心着他的动静,只要大叔起身,便立刻上前搀扶,一步步护着他往返卫生间。 郎秋月也没闲着,时刻守在一旁,提前备好温水和对症的药物,随时等着给大叔服用,默默搭把手照看照应。 漫漫长夜,火车依旧哐当前行。 两人轮番照看、轮流忙活,谁都没能合眼好好休息,这一晚过得格外煎熬漫长。 熬到第二天清晨,天光透过车窗洒进车厢,好在大叔身上的高烧终于彻底退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