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儿子儿媳就主动去了大西北,昨天就座火车出发了!” 高庆刚再也听不下去,满心失望。 原本还以为他身为大学生心怀理想抱负,没料到竟是个一心贪图安逸、畏苦怕难的势利之徒。 再看他旁边的礼品,登门的目的已经不问自明。 高庆刚的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。 田博宇瞬间怔住,一时间哑口无言,他实在想不到高团长和郎秋月竟然会跑到大西北那么偏远的地方去,脸上满是窘迫难堪。 秦老也冷冷一笑,这个年轻人他实在看不上。 但是他是行业前辈,犯不着和一个正在找工作的娃娃计较。 但是也不愿多费口舌,只是脸色冷淡起身,对着高庆刚说:“老高,我先回去了。” 说完就牵起小孙子的手,走出了院门。 见秦老离去,田博宇以为终于有和高庆刚单独攀谈的机会。 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:“高军长,求您行行好,帮忙给京都农科院说句话,通融通融,让我留在城里工作吧。” 高庆刚平静地看着他,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:“年轻人,前路如何,终究要靠自己实打实的本事。” 田博宇立刻摆出可怜模样,低声哀求:“高军长,看在咱们沾亲带故的情分上,您就帮帮我吧。” 高庆刚淡淡勾了勾唇角:“我已经帮过你了。” 田博宇满脸茫然,百思不得其解。 不过是随口闲谈几句,哪里算得上帮忙? 难道高军长不仅推脱啥都没帮,还要借机卖个人情? 见他依旧不肯离去,高庆刚语气添了几分冷意:“东西还请你一并带走,再执意逗留,我就只能让警卫员送客了。” 田博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万万没想到,刚才还和气的高军长竟然一下就这么不近人情。 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。 眼见高庆刚转身往屋里走,他不敢再多纠缠,生怕真的惹来警卫员难堪收场,只得拎起带来的礼品,垂头丧气灰溜溜地离开了。 屋内沙发上,乔雅丽将外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满心气恼:“这下你总看清了吧,郎秋月家里这些亲戚,没一个品行端正的,要么作风败坏,要么一心只想走后门捞好处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” 高庆刚在妻子身旁坐下,语气温和地劝解:“雅丽,郎秋月是郎秋月,她家里人是家里人,不能一概而论。何况秋月已经嫁进我们高家的门,还愿意陪着崇安到条件那么艰苦的大西北吃苦。不管是看在老郎的救命之恩,还是她对崇安的真心实意,咱们也该好好待她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