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德发怒火未消只想打死她,“你扪心自问我这些年对你们娘俩咋样,你知道一万块是多少钱吗,要不是你我能被何浅浅拿捏?我现在上挤下压工作都快丢了你怎么赔我?说话啊贱人!” 陶秀秀脑袋晕晕的,缓了半天才开口,“她......她拿春芽来威胁我,我......我不能因为一个账本就让春芽陷入危险!” “孩子重要还是账本重要?” 张德发简直是天雷勾地火,怒声嘶吼,“我要是进去了你们娘俩吃啥喝啥,何浅浅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春芽怎么样,可账本一旦落入她手中,我后半生就得被她牵着鼻子走,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掂量不清楚吗?你是猪脑子吗?你是死人吗?” 真的要活活气死他。 宋厂长今天的话已经点明了。 今后不合作的意思就是不准他再吃半点回扣。 哪怕偷卖一根铝棒都能让他下岗。 捞不到油水的采购科科长,这工作干着还有什么意思? 人家何福还能偷卖废料赚零花钱呢。 “呜呜呜......妈妈,妈妈......”春芽快哭晕过去了。 “春芽。”陶秀秀把闺女扶起来,心疼坏了,“不哭了不哭了,妈妈抱抱。” 她一个寡妇其实没什么软肋,只有女儿让她放心不下。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她根本不在乎。 张德发蹭了蹭手上的血,转身走到门口,“秀秀,你太让我失望了,既然账本落到何浅浅手里,我会想办法要回来,你也要管住自己的嘴,走了!” 房门被重重关上了。 陶秀秀把女儿抱到炕上,“睡吧,睡着了就不怕了!” “妈妈,你额头出血了。”春芽轻轻抚摸妈妈的脸。 “没事,妈妈不疼。”以前张德发喝醉酒时也经常打她。 但没像今天这么狠。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,她总得给自己找条退路。 眼见女儿睡着了,陶秀秀起身走进后屋。 踩着凳子从棚顶的缝隙中拿出一只盒子。 吹了吹上面的灰,打开后里面赫然装着一个账本。 手指摩挲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,陶秀秀冷笑起来。 张德发,你无情无义翻脸不认人,那就别怪我心狠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