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深夜,一大妈已经睡下。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堂屋的桌前,坐了许久,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,从柜底摸出一封信。 信封上的邮票还是前不久的图案,边角却被他捏得有些发皱。 何大清前刚寄回来一笔抚养费,钱不少,他截下了,藏在柜底,谁也不知道。 他拿着信推开门,院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后罩房老太太屋里的灯还亮着。 他敲开门,把信放在桌上。 何大清寄回来的钱,我一分都没给柱子。 聋老太太把手里的花生重重搁在桌上,啪的一声脆响。 她盯着易中海,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。 你说什么,何大清跑了这么些年,给柱子寄了抚养费,你全截了。 老易,你还是不是人,柱子当年才多大,你看着他吃不上饭,看着雨水饿得直哭,你手里攥着他爹寄来的钱,一分都不给他。 易中海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我怕他有了钱就不受我掌控了,我想着,只要他欠我的,他就得听我的,将来就得给我养老。 老太太,我知道我不是人,我错了。 他说不下去了,只是站在那里,肩膀剧烈地抖着。 聋老太太胸口剧烈起伏着,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两下。 你啊你,算计了一辈子,到头来算计到这种地步,你把别人的钱藏在柜子里,你有脸见柱子吗。 这些钱,你打算怎么办。 我去找柱子,把钱都还给他,我这张脸撕不下来,可我必须撕下来。 还有,我跟小翠说了,明天就去街道办领养孩子,老太太,我想重新做人。 聋老太太看着他,灯光把她花白的头发染成一片银霜。 半晌,她叹了口气。 你能说出这番话,也不枉我骂你这一顿,柱子那边,我去说。 那孩子心里有杆秤,你把钱还给人家,真心认错,他不会不给你台阶下。 但你要是还想耍花样,老太太第一个不饶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