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申雨辰久居江南为官,哪里不知道世家侵占官田的种种积弊,就连自家宗族名下也有不少来路不明的田产,见状只得顺势附和,连连点头称是, “贤弟秉公查案,自是情理之中,这顾家行事贪婪妄为,实在死有余辜,本官即刻草拟文书上奏巡府中丞,削去二人贡生功名,严惩不贷。” 顾任介顾任宜二人眼见功名不保,情急之下全然失了分寸,不顾场合失声哭闹,情急之下口不择言,竟要当众道出往日顾家与城中一众官宦世家私下往来,互通利弊的隐秘旧事。 一番话语说得申雨辰颜面尽失,顿时勃然大怒, “混账东西,本官素来清正自持,岂会与尔等蝇营狗苟之辈同流合污,来人,即刻动刑审问!” 眼见申雨辰盛怒之下竟不顾二人儒士身份欲要动刑,倒是水泠含笑上前出言劝阻, “老爷息怒,这刁顽之徒不值得动气伤身,咱们行事还需恪守朝堂规矩,不必一时意气坏了章法。” 申雨辰稍稍压下怒火,顺势借坡下驴, “贤弟所言极是,只是此二人当众污蔑朝廷命官,也是一桩不小的罪名。” “老爷此言甚是。”水泠顺势接话, “既是罪名已明晰,也该顺藤摸瓜细细彻查,务必将顾家多年积攒的一应劣迹尽数挖出,斩草除根,永绝后患。” 申雨辰此刻早已不愿再庇护败落的顾家,当即全然应允,一应处置决断尽数交由水泠全权做主。 顾家获罪是铁板钉钉了,意味着妙玉的祖产没人再有资格染指,所以不需要顾任介顾任宜二人的签字画押,申雨辰那头就能直接替水泠办理。 一日后,水泠将一应田亩交割文契和地界册籍收齐妥帖,归了宅邸径直往后院寻见妙玉,彼时佳人正临窗静坐,闲观庭前秋景,见他入内,轻抬素眸起身见礼, “三爷回来了。” 水泠上前将契据置于案上笑道, “此事妥了,这五百亩上等水田自此尽归姑娘一人名下,再无旁人纷争叨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