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吽身子一颤,连忙低下头,大喊一声: “我们,真是奉统军大人密令......” 话未说完,他便被瘦番僧一脚踹倒在地。 站在一旁的另一名较胖的番僧低声嘀咕了一句,瘦番僧闻言,狞笑着一脚踩住李吽的脸: “佛爷可没什么耐心给你消遣。你们连都统军大人的令牌都没有,奉什么密令?快说,你们偷的地图与军报去哪里了?” “地图与军报?我们真没偷啊,要不,我们脱了衣服给你看。” 李吽在地上哭丧着说。 两名番僧对视一眼,瘦番僧脚下加力,将李吽的脸差点踩进沙地。 “你们藏到哪里去了?不说的话,嘿嘿,师弟你先去治一治他的同伙。” 瘦番僧恶狠狠地问,朝胖番僧一努嘴,后者会意,走到刘树身边,一把将他拎起,摔到李吽身边。 胖番僧随即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剑,狞笑着在手上抛了两下,突然一甩手,一道青光直摄向刘树。 “啊!” 刘树一声痛哼,他的左手掌竟被青光小剑射穿。李吽身子一颤,慌乱地闭上眼睛。 “你可以不说,我们先给你的同伴多捅几个窟窿,等会再给你机会。” 瘦番僧语气平淡,轻描淡写。 李吽眼皮直跳,结结巴巴地说道: “可是,可是我们真的没偷啊,能说什么呢?” 瘦番僧脸色微变,朝胖番僧一偏头,示意他继续。后者蹲下身来,伸出两根手指,将小剑拔出,又对着刘树的另一只手掌插了下去。 “嘶,” 刘树痛得直抽,张口对着胖番僧吐出一口痰,大声怒骂,“直娘贼,有种就杀死爷爷。” 胖番僧一扭头,躲过那一口痰的攻击,脸上闪过一丝怒色,他反手甩了刘树一个巴掌。 “说不说,再冥顽不灵,佛爷便将你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割下来。” 瘦番僧在一旁也恼羞成怒,脚下用劲碾压着李吽的脸。 “好,我说,我说,佛爷你先将脚挪开。” 李吽终于松口,瘦番僧脸上神色一松,将脚从李吽的脸上收回,大声呵斥: “还不快说!” “佛爷,我说话有点吃力,你附耳过来。” 李吽气喘吁吁。 瘦番僧一脸嫌弃地凑近了点。 “先别急,让我先劝劝我这兄弟,等会也好一起带你们过去。” 李吽笑着安抚瘦番僧,又低头看着地上的刘树,面带歉意地说: “刘树兄弟,我对不住你,不该叫你一起逃出来。你若能活下来,请帮我跟上官说,我李吽不是西夏人,而是汉人。我父亲是西军老兵,被西夏人杀了。我母亲是大宋西北边疆的本地人,西夏人袭击了她们的寨堡后,把我母亲掳去,赐给李厄亦的族人做奴隶,我表面上是他的族人,实际上就是他的奴隶。所以,我要回大宋,替我父母报仇。” 刘树心中一震,急忙大喊: “李吽兄弟,我并未怪你,咱们一起同生共死,自然不会计较这些。” 瘦番僧在一旁听他们东拉西扯,脸色逐渐变得不耐烦,突然怒哼一声,一巴掌打在李吽脸上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