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“但我答应了。” 何俊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 “行。你答应了我不逼你。但你转告他——我的条件很好。全行业最好的录音棚、最好的混音师、最好的发行渠道。他只要点头,我全包。” “我转。” 挂了。 苏晚棠把何俊明的话转发给了张晔。 张晔正在去秦鹤鸣小课的路上。看完消息,回了三个字—— “暂时不急。”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。 不急。 不是不想。是不能急。 这首歌如果真的火了——何俊明一定会追查“无名”的身份。他现在暴露在明面上的信息太多了:浦音民乐系、唢呐专业、回声酒吧驻场。何俊明只要多打听几个人,就能把他锁定。 所以他得做准备。 从今天开始。 他把琴房桌上的作曲手稿全部收进了唢呐盒的夹层里。那个夹层平时放松香油和备用哨片的,现在塞了一摞谱纸。 夹层的扣子卡得有点紧。他试了两次才合上。 柜子里的笔记本——有几页记了旋律灵感——撕掉了。 撕下来的纸他又用脚踩了两脚,对折,塞进口袋准备带回宿舍烧了。 手机里跟苏晚棠关于歌曲的聊天记录——删了。 然后他又想了想——不够。 他把跟苏晚棠的聊天转成了备注名“学姐·回声酒吧”,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工作联系。歌曲相关的沟通以后全用语音,不留文字。 做完这些,他站在琴房中间,环顾了一圈。 教室里只有旧钢琴、折叠椅、锈谱架。和平时一样。什么痕迹都没有。 一个普通的、每天练循环换气到嘴唇发麻的、大一唢呐新生。 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人昨天刚写了一首可能改变蓝星乐坛的歌。 他关上门。去上秦鹤鸣的课。 晚上。回声酒吧。 张晔第三场演出。这次他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 苏晚棠看到了。“你换风格了?” “觉得帽子好看。” “好看个屁。你是怕被认出来吧?” “……嗯。” 苏晚棠没追问。但她的眼神说了很多——她知道张晔在搞什么。一边在酒吧驻场演出,一边匿名给何俊明写歌。两个身份不能重叠。一旦重叠,马甲就碎了。 “你小心点。”她说。 “我知道。” 演出照常。传承值又涨了30。总计187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