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院子倒是不小,足够几十号人操练,角落立着几个稻草扎的箭靶,只是靶心已经烂得差不多了。 在两宋时期,县尉掌一县治安,缉凶捕盗、巡查街市、训练乡兵。 品级虽只有从九品,却是实打实的“亲民官”,在县衙里,除了知县和主簿,就数县尉排第三,俗称“三老爷”。 只可惜王衍这位三老爷,手下拢共也就三十一人,大多还是附近乡里轮差的弓手,平时在家种田,有事才来应卯。 王衍进了大院,看了眼五六个懒散青年在院中候着,清了清嗓子,正要讲两句就职感言,张大彪已经抱着一摞卷宗挤了过来。 “大人,这就是采花贼一案的卷宗,前后四桩,证人证言、现场勘验都在里头。属下查了半个月,实在……没什么头绪。” 张大彪挠着后脑勺,一脸惭愧。 王衍看着那摞案牍,心里比他还虚。 昨晚在翠云楼信口胡吹,纯粹是情急之下的瞎编,哪晓得真砸了个案子到头上。 穿越前他就是个社畜,写方案做PPT他在行。 破案? 他连街道派出所大门朝哪,都摸不清。 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。 试问哪个大老爷们,听说有人糟践小姑娘,不想卸了那人裤裆里的QQ? 好歹也看过不少刑侦剧,虽然不会区别人骨和兽骨,更不会验尸手段,但一些查案流程,还是清楚的。 碰到这种事,就算刀架在脖子上,也得上啊! 看卷宗是不可能看的,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,看着就眼花。 王衍把卷宗往桌上一摊,抬头看向张大彪,神色忽然一正。 “都头,本官昨夜想了半宿,这查案呐,还是要走访当事人。单看卷宗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走,带本官去最近一次案发的地方瞧瞧。” 张大彪一听“躬行”二字,顿时觉得这位新来的王大人果然有学问,比前任那个只会拍桌子骂娘的强了不止一星半点,连忙抱拳。 “大人英明!最近一次是城南酒肆后巷,就是衙差撞见贼人扛麻袋那回。” “前头带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