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人不是你杀的,你为什么要跑?你发现尸首的时候,第一反应难道不该是去喊人么?背尸逃跑还掉进了水里,你觉得说得通么?” 沈念支支吾吾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 这时施忠上前一步,将桌上那灰布包袱解开。 里头除了几件干衣裳和半块干粮外,还有一个小布袋,倒出来哗啦啦十几块碎银子和一串铜钱。 “王大人,在下追他时,发现了这些银两,觉得很是可疑。” 祝逸止闻言,猛地转身,指着那些碎银厉声道:“沈念,这些银钱哪来的?说!” 书院每月的膏火钱都有定额,学子的零用也大多由家中定期送来,数目有限,绝不可能随身揣着这么多现钱。 沈念浑身一震,脸色苍白如纸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 “是……是学生抢的。” “抢的?抢谁的?”王衍追问。 “抢龚岩的,还有……还有书院里其他几个同窗。” 沈念的声音越说越小,几乎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, “学生平日里仗着身量高、力气大,时常欺负同屋的舍友。让他们替我打饭、洗衣服、抄功课,谁要是不肯,就动手打。 后来变本加厉,每月向他们强索银钱,不给就打。龚岩性子最软,又是书院里半个郎中,总觉得自己该照顾同窗,从不跟人起争执。 学生就……就专挑他下手,每月都要从他那里逼出几十文钱,不给便拳打脚踢。” 祝逸止脸色铁青,指着沈念的手直发抖:“孽障!书院几十年清名,竟教出你这等败类!” 两个教书先生连忙扶住他,生怕他气急攻心。 王衍听了这话,暗道:怪不得龚岩床头会有半瓶跌打药,这下算是对上了。 霸凌是吧? 正好,借此机会,教训教训你丫的。 “大胆沈念,竟因几十铜钱,残害同窗,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!来人,把他押下去,严加看管,等候官差来拿人!” 沈念猛地抬起头,满脸是泪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大人!学生打了他是真,抢了他的钱也是真,可学生真的没有杀人!学生推门进去的时候,龚岩已经死了!大人明察,大人明察啊!” “还在狡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