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,他竟然性无能。 啧可惜了。 在男人看过来的一瞬,林初一目光下意识垂落,不经意间扫到地上,方才男人为她控水时解开的花袄,还沾着泥点和水渍。 印花艳俗的大红袄子搭配一条手感发硬的绿色毛巾,好土哟。 不过那跟军装一样板板正正的款式还挺复古的。 军装? 林初一又抬头看了眼男人的穿着,一身草绿色军便服,立领挺括,上衣四个口袋方方正正的,虽然湿漉漉的,但是不难看出他穿的是老式军常服。 蓦地,她脑中骤然劈过一道刺目白光,无数碎片式的画面疯了般往脑子里灌。 她穿书了,穿到了前两天熬夜看的年代霸总文《军王顾少娇娇妻》里,成了七十年代末、男主同名同姓的早逝恶毒前妻。 对面站着的男人,就是女主的官配,她的现任丈夫——顾岑野。 原身挟恩图报,采用卑劣的手段嫁给了男主顾岑野。 婚后随军搬入部队家属院,除了短暂假装贤惠引诱顾岑野失败后,便再也未伪装性子,整日花着丈夫的津贴好吃懒做、横行霸道,名声臭得跟什么似的。 前不久原身遇见了一个小白脸大学生,为了哄心上人高兴前前后后砸了不少钱财。 而这次跳河也是因为原身想给小白脸买昂贵的上海牌手表,对着男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最后竟然选择了以死相逼的昏招,才有了冬日跳河这一出荒唐戏。 想到人家小白脸压根一点承诺没给,跟海王似的吊着她,原身还屁颠屁颠往上赶,还为此寻死,林初一抽了抽嘴,顿时不想睁开眼,希望是她的幻觉。 顾岑野看着醒来后呆呆盯着他,似乎受了严重惊吓的妻子,深邃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。 就那么喜欢他?喜欢到拿自己的生命做儿戏?! 他闭了闭眼,压制住心中的烦躁,薄唇一抿开口道,“你缓过来了我们就回去,陈源该放学了。” 陈源是顾岑野的养子,他战友的孩子。 那孩子母亲难产离世,父亲也在他一岁时因公殉职。 后被顾岑野从老家接过来一直养到五岁。 原身自从嫁过来便把小陈源视作家里吃白饭的蛀虫,背地里对他非打及骂。 导致小孩见原身跟老鼠见猫似的。 想到孩子估计还没一泡尿大,就搞虐待那一套,林初一对此感到不齿。 林初一点点头,瑟瑟发抖站起身,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跟顾岑野回了家。 初来乍到,有人愿意管她,运气很好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