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雨已经小了,都快十一点了。 好在到蓉城的火车比较多,周悦帮着买了最近一趟,等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开始检票进站了。 坐上了火车,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 周悦不敢把江砚做手术的事情这会儿告诉陆锦书,只说人没大事,脑震荡了。 有了确切的结果,陆锦书和江芸也就没那么慌了。 脑震荡嘛,人在昏睡,不能打电话挺正常的。 江芸让陆锦书睡一会儿,陆锦书根本睡不着,眼睛闭上就心悸,睁着还好一点。 江芸也睡不着,既要担心儿子又要担心陆锦书,她本来就是个爱操心容易瞎想的性格,这会儿焦虑的不行。 好在很快就到了蓉城,周悦拦了出租车,直奔医院。 看着江芸和陆锦书大半夜的匆匆赶来,聂峰内疚的不行,觉得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没有照顾好弟弟。 “二妈,锦书,江砚还在做手术,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,你们千万别担心啊。” 婆媳俩这才明白江砚不是什么脑震荡,情况很严重。 她们也能理解周悦骗她们的用意,双腿发软,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。 好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,有人从里面出来。 手术成功了,江砚被转进重症监护室观察,医生说等他醒了就能转进普通病房。 主刀医生预计明天中午就能醒。 陆锦书和江芸总算松了一口气。 看到江砚插着管子戴着呼吸机,江芸心疼得直抹眼泪。 陆锦书也心疼,碰都不敢碰他。 江砚的手上还有血,脑袋上缠着纱布,脸色青白。 聂峰扯了扯周悦的袖子: “你去附近开两间房,让锦书和二妈躺一会儿。” 周悦瞪了聂峰一眼: “你咋不去?” 聂峰想冒火,看到周悦那凶狠的样子气势不知道为啥立刻就矮了一截。 “她们不听我的,你去。” 周悦进去了两分钟,最后无功而返。 陆锦书知道江砚是在危险期,医生说醒过来就没事了,那醒不过来呢? 她实在不能再失去江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