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怕戳到他,聂峰不耐烦地把碗筷推远了,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那个女人。 “说话啊,你到底是谁?我可不记得我睡过你。” 关键他妈的他还是个雏儿,这话不可能说出来的,丢人。 会被田雷这些狗东西嘲笑八百年,那他还怎么当大哥? 女人嗷的一嗓子哭了: “我是曹健的老婆,他跟别的女人好上了,不要我跟娃了。我不管,你是他老板,你要对我们母子负责,你还我男人!” 田雷一拍大腿: “个龟儿,原来是曹健那狗东西。不过妹子,曹健早被开除了,就是因为他不安分、不守规矩、喜欢乱搭讪妹子就被峰哥踢掉了,去年夏天的事了你不知道吗?” 女人瞪大了眼睛,显然对自家男人的事一无所知: “我、我不知道啊,他过年都没回来,我还是听别人说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,不然我还啥都不知道呢。那、那他在哪了?” 田雷一摊手: “我们不知道啊,自从被开除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狗东西了,我听人说他好像跑南边去了。” 女人愣住了,一副天塌了的模样。 “他、他真的不要我们了?那我跟孩子该怎么办?” “天啦,我该怎么办?” 陆锦书看着就不忍,提醒她: “你跟你男人是夫妻,你男人要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,那就是重婚罪,是犯法的。” 女人愣了愣,然后哀嚎一声坐到了地上: “我跟曹健没有领证,只是在乡下摆了酒……” 旁边有个大姐劝道: “你也别太伤心,你不是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吗?” 陆锦书心说生儿子有什么用?外面的女人也能生,遇到这种人渣不赶紧跑还等什么? 聂峰把孩子塞回女人怀里,冷声嘲笑: “你就只会哭,曹健做初一你不会做十五吗?那种男人你还有什么好想的,不赶紧跑难道还要继续留在婆家替他养家伺候一家老小吗?蠢女人。” 这话虽然难听,但是最有用的。 女人愣了愣,显然一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放下那个叫曹健的。 田雷叹了口气: “妹子,听哥一句劝,你还年轻,把孩子扔给曹家赶紧跑。那曹健就不是个东西,以前跟着我们跑车,见到长得好看一点的妹子就搭讪,去年年初就勾搭上一个,挣的钱往家拿过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