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看着,陈平心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,怪不得大家都想成家,这画面也太让人羡慕了。 他回头也报名参加部队的联谊会,说不定也能找个知冷知热的姑娘。 这话刚想完,他就意识到自己打扰了两人的温存,连忙往后退,压低声音:“你们慢慢吃,我出去守着,不打扰你们!” 聂成安苏醒的消息很快在战友之间传开,不多时,病房里便陆续来了不少前来探望的战友。 人群之中,最惹眼的当属张铁牛。 他身形一米八几,生得熊壮魁梧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一条腿受了伤,只能费力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地挪进病房。 平日从不轻易落泪的硬汉,此刻一看见清醒过来的聂成安,瞬间绷不住了,眼圈唰地红了。 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,堂堂七尺男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模样愧疚又心疼。 他挪到病床边,声音哽咽沙哑,满心自责:“团长都怪我,都怪我太笨了!当时是我大意疏忽,才让敌人钻了空子,明明该我受伤的,结果反倒连累你为了救我身受重伤,躺在这里受苦,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” 说着便愧疚地垂着头,宽厚的肩膀不住抽动,满心都是懊恼与自责。 一同前来的战友们看在眼里,心里也格外不是滋味。 谁都清楚,此次任务若非聂成安舍身相护,受伤遇险的定然就是张铁牛。 温阮站在一旁,轻声劝慰着他不要太过自责。 聂成安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别这么说,咱们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,战场上互相掩护本就是分内之事,不关你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 温阮走上前,柔声劝慰张铁牛:“你别这么自责,战场上祸福难料,成安从来没有怪过你。你自己也受了伤,能平安回来就已经很好了。” 张铁牛却依旧满心愧疚,抹了把眼泪,用力拍着胸脯诚恳说道:“嫂子,团长,往后病房里收拾杂物,擦洗打理这些活全都交给我!我腿脚慢慢能走动,头上的伤也不碍事,就让我好好照顾你们,也好弥补心里的亏欠。” 聂成安看着他头上缠着纱布,还要依靠拐杖支撑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出声拒绝:“不用了。你先好好照顾自己就行,头上腿上都是实打实的伤,哪有力气再来照料我。好好养伤,别再胡思乱想自责了,我这边有你们嫂子和陈平照看足够。” 张铁牛听着这番话,鼻尖又是一酸,满心愧疚无处安放,只能垂着头站在一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