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不成!过人之处咋了?所有的事情都得讲究个先来后到,凭什么她让去当老师?要是谁都像她这样随心所欲,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言?” 郑婶子被吵得头晕,“行了,你不是想问为什么吗?我告诉你为什么。 首先,人家温阮不光上过学,还是高中毕业。 其次,人家是有真本事的,这次学校要招的是美术老师,你会画吗?就算会画,你画得过人家温阮吗?” “怎么可能?”田翠花怔愣,温阮不是农村来的吗?怎么可能是高中毕业? 她听家属院许多从农村来的军属说过,在乡下,很多人都不让闺女上学,宁愿让她们去打猪草赚工分,也不愿让她们去学校花费几毛钱的学杂费。 “怎么不可能?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可能,人家温阮在学校的时候,每次都考年级第一。你行?” 田翠花当然不行,她初中都没毕业。 要不是最后赶上运动运气好,学校提前给他们发了毕业证书,不然她还是个半吊子。 “你不是说她画画不好?那你总该听说过宝葫芦吧。” 宝葫芦? 田翠花仔细想了想,好像是听儿子提起过一嘴,说是什么儿童报纸上的内容。 但她对这些不感兴趣,也没看过。 此刻郑婶子提起这事,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。 果然,下一秒郑婶子说道:“宝葫芦就是温阮画的。” 这下不光田翠花,就连钱巧巧也面露惊讶。 她刚从家里回来,不知道温阮的连环画在家属院传阅。 郑婶子心中冷哼,这么抢手的画报,她们两个人居然看都没看过就来找茬,看来早就不满了。 田翠花她知道是什么原因,可钱巧巧在这是怎么回事儿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