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县城宾馆的房间又小又闷,钟燕在地上来回踱步,皮鞋踩得地面噔噔响,一脸火气。 “真是不懂事,太不懂事了。” 她越想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对着一旁的戴军抱怨:“我们大老远从沪市跑过来,到这么个穷乡僻壤找她,还不是为了她好,为了家里好?结果她倒好,面都不肯见就算了,还直接把你赶出来。” 钟燕越说越委屈,也越说越恼:“我是她亲姐,爸妈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,现在好不容易托人给她找条出路,她倒好,转头就跟我们对着干。 我看她是在乡下待傻了,心都野了,半点不念家里的情分。” 戴军坐在床边,脸色也难看,闷声抽着烟,一句话没说,心里却把钟宁和帮着钟宁的人,都记恨上了。 但听着钟燕口口声声为妹妹好,心里只觉得违心又可笑。 当初媒人明明介绍的是钟宁,两家都已经口头定下亲事了,是钟燕自己看上了他,哭着闹着要把亲事换过来。 他那时候就隐约知道,钟宁在家里是个最不受待见的老二。 上不被爸妈疼,下不被弟妹敬,夹在中间,什么好处都轮不上,什么委屈都得她受。 钟燕抢了她的亲事,家里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当是钟宁懂事,该让着姐姐。 如今倒好,钟燕为了逼钟宁替家里换回城名额,换弟弟的工作,又把他推出去,让他去缠钟宁,逼钟宁嫁人。 戴军掐灭烟,脸色阴沉。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哪里是为妹妹好,分明是一家人,合起伙来要把钟宁往死里坑。 钟燕还在喋喋不休,打算着第二天再去堵钟宁,非要把人揪回来不可。 话音刚落,房门就被人敲响。 钟燕皱着眉,他们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,唯一有可能的便是钟宁。 想到这儿,她到门口警惕地问了一句:“是谁?” “是我。” 是钟宁的声音。 门被打开,钟宁走了进来,眼神平静地看向屋里的两人。 钟燕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找上门,一时间竟忘了反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