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可真有意思。 一个被当成牲口使唤、连饭都吃不饱的奴隶,身上居然还能藏着这种稀罕货? 他从哪儿搞来的酒?又是从哪儿弄来的迷药? 要知道,这鬼地方可没有药铺和酒馆。 能在战职者的眼皮子底下,把这些“好东西”死死藏在身上,甚至到了今天才拿出来用…… 看来这维尔瓦能活到现在,不仅仅靠的是卑微和运气。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,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。 “既然你在这,我也就不用费劲找了。” 亚修短矛一贴小臂,身形隐入暗处, “你在前面带路吧,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好打打掩护。” “明白,明白!大人您跟我来!” 维尔瓦赶紧佝偻起腰,像个尽职的向导般在前面领路。 两人一前一后,借着那些错落的粗制窝棚投下的阴影,像两道幽灵般切入了营地内部。 越过那座突兀且奢华的中央木屋时,亚修特意放缓了脚步。 木屋里并没有光亮,兰斯似乎已经歇下了。 反倒是路过南侧几个连排的居住窝棚时,里面正传出极其喧闹的划拳声和粗俗的叫骂声。 “喝!干了这杯!明天的事明天再说!” “哈哈哈哈,有些是今天‘干’也行,一会儿让那几个小娘们洗干净点……” 酒气混杂着汗臭味从木板的缝隙里飘出来。 气氛显然已经到了最热烈的时候。 这帮战职者喝得正酣,酒精和狂妄早已麻痹了他们的神经,根本没人注意到,死神已经摸进了自家的后院。 没两分钟,两人停在了一座偏僻的窝棚外。 这时里面也恰好传来了狂鸦莫尔那熟悉且暴躁的怒骂声。 “可恶!该死的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 “老子受了这么重的伤,连个送酒的人都没有?!那帮只知道喝酒的混蛋,是不是真以为我废了?!” 紧接着,一个极具辨识度的女声响了起来。 “大人,您腰上的伤口太深了,还渗着血。真的不宜饮酒……那样会让伤口溃烂,好得更慢的。” 亚修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 那声音,太特别了。 软糯得像刚出炉的蜂蜜松饼,裹着融化的黄油,甜而不腻。 尤其是说话时那微微发颤的尾音,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。 光听这声音,不用看脸,就能断定这绝对是个骨子里都透着娇媚的尤物。 难怪狂鸦莫尔受了重伤,还要把她单独弄到自己的窝棚里来“照顾”; 也难怪维尔瓦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跪在泥地里求他来救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