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眼神里的挑衅再明白不过: 看吧,就算你比我强一百倍,在这儿,不也得听那个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命令。 莫尔的拳头捏得咔吧作响。 他从未感到如此屈辱,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顶破天灵盖。 半晌不见莫尔动静,屋里那人似乎有些不悦,语调沉了下来: “怎么,莫尔?你还有别的什么意见?” “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听了?还是说,你觉得自己立了功受了点伤,就可以什么都能做了?” 莫尔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将满腔的憋闷和杀意强行压进腹腔。 “我知道了,头儿。” 他咬着牙,字句如从石缝里挤出来一般, “对不起,里斯……‘女士’!” 他在“女士”那个词上加重了读音,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屋里的兰斯有些无奈,但也并没有深究。 对他而言,手下这条最凶的狗只要还听话就行。 他纠结的是另一个细节。 “好了,既然道歉了就进来吧。” “跟我讲讲在那边发生了什么,还有你怎么受的伤,另外……”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,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严肃: “不要叫我头儿,要叫我——兰斯爵士!” 莫尔扯了扯嘴角,有些不习惯地改口:“……是,头……兰斯爵士。” 里斯整了整衣领,一脸胜券在握的骄傲,率先迈向房门。 莫尔面色阴沉,不甘示弱地同时跨步。 由于书房门并不宽敞,两人在门口重重撞在一起。 “滚开!” 莫尔闷哼一声,正想靠蛮力挤开,却不料里斯在那一瞬巧妙地借力向侧前方一滑。 因为腰腹的贯穿伤还没愈合。 他被这么猛地一撞,只觉得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,不由得倒退了半步,捂着伤口发出嘶的一声痛呼。 就这样,里斯扭着腰,像一只获胜的孔雀,先一步迈进了书房。 莫尔扶着门框,看着那个在兰斯爵士面前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嘴脸的背影。 再看看书桌后面对此熟视无睹、正襟危坐的兰斯…… 狂鸦只觉得后腰的伤口疼得钻心,心里的寒意更甚。 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 如果当初我没发现这小子,没把他带回来,我就不会那么自大,一个人就去了那个营地。 我不一个人去哪个营地,我也就不会受伤,不会在这个鬼地方,受这般的窝囊气……” 他带着一腔近乎绝望的悲愤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房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