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经过这几周的死磕式建设,营地外围早已不是当初那一圈单薄的木栅栏。 早在第一次面对鼠潮时,亚修就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潜藏的规则: 这些木质围栏虽然只有常人胸口高,看着一翻就能过去。 但对于迷雾中刷出来的怪物而言,这围栏却像是一道带有无形障壁的绝对叹息之墙。 不论是腐尸鬼还是变异蚯蚓,只要耐久度没清零,它们就必须死磕木桩,绝不可能直接跃过。 而人类,却丝毫不受这层空气墙的限制。 摸透了这套底层逻辑,亚修果断下令,在营地外围筑起了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。 第一道、第二道,甚至生活区外还有第三道防线。 加上外围密布的【绊线陷阱】,此刻正发挥着恐怖的控场效果。 “砰!” 几只冲得最猛的腐尸鬼脚踝一紧,被无形的麻绳直接绊了个狗吃屎,身后的同伴收势不及,瞬间滚作一团。 陷阱将原本密集的尸潮,无形中切割成了几个零散的小波次。 往往第二波怪物还没从地上爬起来,第一波已经被围栏后探出的铁矛捅成了马蜂窝。 防线稳如泰山,连第一道围栏的耐久都没掉多少。 局势一边倒的顺利,却也滋生出了不和谐的插曲。 “闪开!这只是我的!” 马库斯一脚踹在旁边一个老农的胯骨上。 老农吃痛,手里的铁矛一歪,原本刺向腐尸鬼眼窝的矛尖擦着头皮滑了过去。 没等老农稳住身形,马库斯的剑锋已经从侧面毒蛇般探出,精准地捅穿了那只残血腐尸鬼的脑袋。 “第六只!少爷,我这边又干掉一只!”马库斯抽剑,邀功似地回头大喊。 老农揉着胯骨,敢怒不敢言。 亚修明明定过规矩,战利品和食物分配按击杀数来算。 可对于这些骨子里刻着卑微的乡下农夫来说,被“老爷们”欺压简直是天经地义的事。 只要围栏没破,只要今晚还能喝上一口热腾腾的肉汤,被抢几个人头算什么? 他们默默咽下憋屈,往旁边挪了挪,换个位置继续机械地挥动铁矛。 这种卑微的顺从,彻底纵容了里斯四人的猖狂。 他们发现直接杀满血怪物太费力,干脆像鬣狗一样游走在防线后,专挑那些被农夫们捅得奄奄一息的怪物下死手。 但,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这群寄生虫。 “噗!” 巴顿双臂肌肉紧绷,铁矛精准地卡住了一只腐尸鬼的下颚。 少年死死咬着牙,正准备扭转矛杆绞碎它的颈椎。 锃! 一道银光从斜刺里劈来,直接削掉了那只腐尸鬼的半个脑袋。 黑血溅了巴顿满头满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