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耿泽华的身体猛地绷紧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 “忍住。”陈十安说,“有点疼。” “……这叫有点?”耿泽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管这叫有点?” “那很疼?” “非常疼!” 陈十安没理他,第二针已经落下,刺入气海穴。 两针并行,造化之力在耿泽华的丹田里形成了一道细线,将那些混沌之气一缕一缕地包裹住,然后往外牵引。那感觉就像是用镊子从伤口里往外夹碎玻璃,每动一下,都是钻心的疼。 耿泽华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,双手紧紧抓住炕沿,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 第三针落下。 三针成阵,造化之力如同一张网,在耿泽华的丹田里缓缓铺开。那些混沌之气被一点点地逼到角落,然后从丹田的裂纹中挤了出来。 一缕灰蒙蒙的雾气从耿泽华肚脐处升起,在空中消散无踪。 然后是第二缕、第三缕…… 每一缕混沌之气被逼出,耿泽华的脸色就好看一分。 只是他丹田上的裂纹,却没有愈合的迹象。那些裂纹太深了,不是外力能修复的。 陈十安的造化之力只能暂时封住裂纹的边缘,阻止它们继续扩大。想要真正愈合,需要耿泽华自己重新修炼,以自身的真气一点一点将裂纹填平。这是个水磨功夫,急不得。 半个时辰后,最后一缕混沌之气被逼出。 陈十安收回银针,长出一口气,这次施针消耗不小。 “暂时封住了。”他说,“裂纹不会再扩大,可也没法愈合。咱俩功法不同,我的针法不能帮你缝合丹田,你得从头开始修炼,把底子重新打一遍。至少一年内,不能全力运功,否则裂纹会再次崩开。” 耿泽华低头看着自己的丹田,沉默了一会儿。 然后他抬起头,一脸无所谓:“从头练就从头练,正好把基础打扎实点。以前修为涨得太快,好些东西都没吃透,趁这个机会补补。” 他说得轻松,可陈十安看到他的手指在轻轻发抖。 “老耿。”陈十安叫了他一声。 耿泽华看向陈十安。 “你脑子又没坏,阵法照样能布。阵法的是对阵法的理解,又不是光靠蛮力。真气也能动用,只是少打架而已。” 耿泽华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“对。”他猛地一拍大腿,“老子阵法上的造诣又没丢!修为低点……低点就低点,我研究点别的!真要打架的话……” “真要打架,你就关门,放二狗子!”胡小七又来精神了。 陈十安见李二狗嘴一张,赶紧打断:“好了,二狗哥你休息,老耿你回去调养,小七……你别老惹二狗哥,万一揍你,我可拦不住!” 耿泽华被进屋的张天洪扭着耳朵带走了。 接下来的日子,耿泽华一点没闲着,白天被张天洪盯着修炼,修复丹田,晚上就继续研究太乙归元阵。 这天晚上,耿泽华盯着阵图,发现如果沿着一条与正常运转完全相反的路线,这样气机逆行,阴阳颠倒,原本用来恢复秩序的太乙归元阵,如果反向运行,会让范围内的有序规则全部崩溃。 这对普通人没用,甚至对修行者也没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