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镇山的双手悬在针阵上方,十指微曲,真气从指尖垂落,牵引着七根银针同时震颤。 嗡—— 李二狗的身体猛地一颤,嘴角一口黑血溢出。 “出来了。”陈镇山低喝,“牛鼻子你加把劲,别特么偷懒!” 张天洪暗中翻个白眼,随即掌心金光大盛,护心真气如同一道堤坝,牢牢守住李二狗心脉的最后防线。 陈镇山则催动针阵,真气引导着那枚混沌补元丹的药力,在李二狗体内化开。 丹药的药力游走开来,所到之处,迅速与混沌之气纠缠在一起。 混沌之气感受到威胁,开始疯狂地在李二狗经脉里左冲右突,想要冲破银针封锁。 陈镇山眼神一凛,指尖真气再次牵引,七根银针就像七根钉子,死死把它钉住,一点一点往外逼。 陈镇山眼神专注,一根一根地调整银针的角度和深度,每动一下,李二狗胸口就涌出一缕黑烟。那黑烟细如发丝,从针孔中钻出来,在空中扭曲几下,然后消散无形。 一缕、两缕、三缕…… 黑烟越来越多,屋里的空气都带上了一股腥甜的味道。 陈十安坐在椅子上,看得目不转睛。他知道这过程有多凶险,稍有差池,混沌之气就会反噬,到时候别说救李二狗,陈镇山自己都得搭进去。 到时候,以他现在的状态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出手了。 陈十安咬了咬牙,强撑着盘膝坐好,闭上眼,催动丹田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恢复一些,哪怕只是一点点,关键时刻也能顶上。 真气在干枯的经脉里艰难地流动,每走一寸都像是在刀尖上滚一圈。 陈十安的眉头紧紧皱着,汗水从额角滑落,尽管疼痛难忍,但他没停下,只是专心引导真气在周身流转。 即使在运行真气,他的心神始终分了一半在炕上。 每隔一会儿,他就忍不住睁开眼,看一眼李二狗的情况。看到陈镇山的针法稳当,黑烟还在一缕一缕往外冒,他才稍稍放心,又闭上眼继续调理。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,陈十安终于撑不住了。 他身体真的到了极限。他靠在墙上,眼皮沉重,脑袋一点一点向下沉。他本来想就这么靠着调息,可困意和虚弱感如同两座大山,把他死死压下去。 迷迷糊糊中,他听到陈镇山说了一句:“混沌之气逼出大半了,剩下的丹药能慢慢化掉。” 又听到孟七娘轻声说:“二狗的呼吸稳了,脸色也好看些了。” 再然后,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