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子时三刻,万籁俱寂。 陈十安的识海原本是平静的,可就在这时,一根针,从极遥远的地方刺了进来。 不,不是针,是痛! 是魂魄被撕裂的痛! 那痛起初极淡,陈十安还以为是自己打坐出了岔子。 可下一秒,痛意陡然加剧,一种通过某种血脉相连,硬生生灌进他识海的痛! "师父……"陈十安下意识的低喃。 痛意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尖锐。 他看见了,或者说感应到了,一片黑暗的深渊,渊底有铁链碰撞的声响,有魂魄被灼烧的滋滋声,有低沉的嘶吼。 那是师父的声音,低沉,压抑着痛苦的闷哼。 紧接着,一道声音从识海深处响起: "昆仑墟,渊底。" 是太初的声音! 陈十安猛地睁眼,周身气息轰然炸开。 他翻身下炕,连鞋都顾不得穿好,推门冲到院子里。 冲到院门前,又突然停住没有推开,只在院中央来回疾走,拳头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 "师父……太初你该死!" 他恨不得现在就拔剑,杀进昆仑虚,把太初碎尸万段。 但理智还在。 他知道,这个时候不能冲动,太初活了万年,不是冲动就能解决的。只是那痛意还在识海深处残留,师父的低吼还回荡在耳边。 吱呀一声,耿泽华的房门开了。 他披着件外套,手里拎着两罐啤酒,一瘸一拐地走出来,看见陈十安在院子里转圈,愣了一下,随即慢悠悠地走过来,递过去一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