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行,"她点头,"我回去就查,从他在民俗事务调查局的履历开始,所有经手的案子,所有接触的人,所有资金往来。" "别太明显,"陈十安叮嘱,"如果他真有问题,咱们打草惊蛇就完了。" "我知道。"苏冉深吸一口气,勉强扯出个笑,"你……自己注意身体。这头发,真没办法了?" 陈十安又摸摸自己的白发,触感粗糙,像是摸一把枯草。他想起阎君说的,半年寿元,灵泉续命,治标不治本。 "有办法,"他笑说,"在找呢。" 苏冉又站了一会儿,然后把啤酒往石桌上一放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院门口,她停下来,背对着他说:"陈十安,你要是死了,我去地府也得找到你!" 陈十安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:"苏队,你这是咒我呢?" 苏冉没回头,摆摆手,大步走了出去。 陈十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。他看看自己的手,瘦,白,青筋凸起,像是一双老人的手。 "半年,"他低声说,"得抓紧了。" 他转身回屋,把烧鸡和啤酒拎进厨房,喊了一嗓子:"二狗哥!小七!老耿!苏队送福利来了!" 东屋里传来李二狗瓮声瓮气的回应:"来了来了!" 陈十安把烧鸡撕成块,码在盘子里,又起开两瓶啤酒,动作麻利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秦雪是在这天傍晚找上陈十安的。 她来的时候,陈十安正蹲在院子里给胡小七熬药浴。 小狐狸缩在木桶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,满脸都是嫌弃。 "先生,"胡小七皱着鼻子,"这药味比上次还冲,你是不是故意恶心狐?" "故意的,"陈十安头也不抬,往火里添了根柴,"你再嫌弃试试?" "我不是那个意思!" "那你啥意思?" 胡小七被噎住,气的尾巴在水里一拍,溅了陈十安一脸。 秦雪站在院门口,看着这一幕,嘴角弯了弯。她等陈十安擦了把脸,才开口:"十安,能聊聊吗?" 陈十安抬头看她,秦雪的表情很平静,但眼睛里有担忧。 "行,"他站起身,"屋里说。" 两人进了西屋,这是陈十安平时看书的地方,一张旧书桌,两把椅子。 秦雪坐下,开门见山:"这几天,二狗每晚做噩梦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