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站在墙下,直直看着孟七娘。 "我陪你回孟婆庄。"他说,神情依旧是冷冷的淡淡的。 孟七娘愣了一下,随即摇头:"不用。你还有你的责任,阴司那边……" "啥责任?"陈镇山打断她,将药篓往地上一放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冷峻的脸,此刻露出底下藏了多年的急切:"我老光棍一个,除了找老婆,哪还有什么责任?" 得,这装货在终身大事面前,马甲终于掉了。 这一句话,说得孟七娘脸通红。 "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" "我胡说?"陈镇山瞪着眼睛,那副高冷的样子彻底破功,"七娘,咱俩认识多少年了?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每次来找我,我都……我都……" 他说不下去了,耳根子红得能滴血。 陈镇岳在旁边看得直乐,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。 他这师兄,在孟七娘面前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老神仙似的,没想到也有今天。 "师兄,"他凑过来,挤眉弄眼,"你这是……开窍了?" "滚一边去!"陈镇山恼羞成怒,"我……我跟七娘说话呢!有你啥事!" 孟七娘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才轻声说:"你……你真的想好了?孟婆庄那地方,枯燥得很,一熬就是几百年……" "几百年就几百年,"陈镇山梗着脖子,"我……我陪你熬。" 陈十安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 他悄悄往后退了几步,把空间留给这对……怎么说呢,老来俏的鸳鸯。 "那个,师父,"他冲陈镇岳使了个眼色,"我回屋歇着了。" "去吧去吧,"陈镇岳挥挥手,眼睛却盯着那两人,满脸八卦,"这儿有我呢。" 陈十安摇摇头,笑着回了房间。 夜里,陈十安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白天院子里热闹,他还没觉得怎样,此刻安静下来,那些藏在心底的东西就涌上来了。 寿数将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