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这一喊,院子里像是炸了锅。 "十安!" "先生!" 呼啦一下,所有人都围了上来。 陈镇岳跑得最快,一把扶住陈十安的胳膊,上下打量,老眼红了:"醒了……醒了就好……" "师父,"陈十安看着陈镇岳,又看看围在身边的众人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"我这是……睡了多久?" "仨月!"李二狗抢着说,粗声大笑,"你都睡了仨月了!我们早就能下地,活蹦乱跳了,就你,跟个睡美人似的,怎么叫都不醒!" 陈十安大惊:"仨月?" "可不是嘛,"耿泽华走过来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精神头不错,"阎君亲自给你稳的伤势,说你寿数透支太多,得慢慢养着。我们都以为你得睡个三年五载呢,没想到仨月就醒了,十安,你这身子骨,可以啊。" "先生,"胡小七从人群后面挤进来,已经恢复了人形,"您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" 陈十安环视众人,陈镇山、陈镇岳、孟七娘、李二狗、秦雪、耿泽华、胡小七,一个都不少。 大家精神头都不错,李二狗虽然走路还有些不利索,但显然已经恢复了大半;耿泽华气息平稳,看来法脉已经归位;胡小七的人形也稳固了,不再是那只软趴趴的灰狐,妖丹应该没出意外。 真好。 大家都活着回来了。 陈十安由心笑起来,那种真实的、踏实的、活着的感觉,让他眼眶发热:"我没事,就是有点头晕。看来……我醒的是最晚的。" "可不是最晚嘛,"孟七娘端着一碗药款款走过来,笑眯眯的,"十安,来,先把这碗安神汤喝了,特意给你熬的。" 陈镇岳一脸欣慰的看着陈十安喝下汤,又扶着他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:"坐下,我看看。" 他给陈十安把脉,手指搭在腕上,闭目凝神。 院子里的人都安静下来,连李二狗都屏住了呼吸,生怕打扰了诊断。 片刻后,陈镇岳睁开眼,点点头:"嗯,还不错。经脉已经恢复,魂魄也稳固了,就是……" "就是啥?"李二狗急了。 "就是寿元流失太多,"陈镇岳看着陈十安满头的白发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"其他的都痊愈了,面容也恢复了,只是……这寿数的事……你不用担忧,阎君说他想办法。阴司有长生之法,虽然难得,但以你这次的功劳,阎君不会袖手旁观。" 陈十安倒是看得开:"没事,师父,能活着就挺好。头发白就白了,显得稳重。" "臭小子,"陈镇岳笑骂,"就会跟老子贫嘴。" 晚饭时候,院子里摆开了一张大桌子。 这是陈十安醒来后第一顿正式的饭,陈镇岳特意让孟七娘和李二狗张罗了一桌子菜,都是陈十安爱吃的。 红烧排骨、小鸡炖蘑菇、锅包肉,还有从老钱那要来的那坛五十年陈酿。 "今天破例,"陈镇岳拍开酒坛封泥,"十安醒了,大家都可以喝两杯。" "干爹英明!"李二狗第一个举杯,被秦雪瞪了一眼,又讪讪地放下,"我就闻闻,闻闻……" 陈十安端着酒杯,看着满院子的人,心里感慨万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