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准成了?" "那必须的!"李二狗大笑,一脸得意,"老弟,对你狗哥的魅力得有信心!" 陈十安失笑,给他盛了碗粥。李二狗唏哩呼噜喝着,眼睛却一个劲儿往屋里瞄。 "找谁呢?"陈十安明知故问。 "那啥……老弟啊,陈叔和猛男前辈呢?"李二狗装得漫不经心,"哥这趟回来,给他们带了老家的粘豆包!" "没回来呢。" "啊?"李二狗立马蔫了,粥也不喝了,"那……那提亲谁带我去啊?" 陈十安不再逗他,直接给陈镇岳打电话。 那头老头子声音迷糊,显然还在睡回笼觉:"干啥……" "师父,二狗哥回来了,等着您去提亲呢。" "提亲?"陈镇岳一下子清醒了,"等着!老子明天就到!" 挂断电话,李二狗又眉开眼笑,围着陈十安转圈:"哎呀呀,我就知道干爹最疼我!" 第二天傍晚,陈镇岳果然到了。但只有他一个人。 "师伯呢?"陈十安往他身后看。 陈镇岳摆摆手,一脸神秘:"你师伯有事,自己走了。别问,问就是国家机密。" 李二狗才不管这些,一见陈镇岳,立刻贴上去,一口一个"干爹"叫得那叫一个不要脸。 又是捶背又是捏肩,还把带来的粘豆包拆开,挑最软的一个递过去:"干爹,您尝尝,我老娘做的,蜜豆馅儿!" 陈镇岳被哄得身心舒坦,眯着眼直哼哼:"还是二狗贴心……不像某些人,就知道气老子!" 说着瞪了陈十安一眼。 陈十安直翻白眼:"师父,我咋气您了?" "你还好意思说?"陈镇岳吹胡子瞪眼,"上个月打电话,我说在钓鱼,你问我钓着没。我说钓着一条大的,你问多大,我说三斤,你说'才三斤啊,师父您不行啊'——你说,这是不是气人?" "我那不是关心您嘛……" "关心个屁!"陈镇岳转头冲李二狗笑,"还是干儿子好,知道疼人。" 李二狗嘿嘿傻笑,给陈十安递了个"学着点"的眼神。 陈十安气的嘟囔:“狗腿子……” 闹够了,陈十安把《五女献财术》的手抄本拿给陈镇岳看。 老头子翻翻,眉头皱起来:"这字儿……咋有点眼熟,又想不起在哪见过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