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南峰的山道比别处暖和些,积雪不厚,风也柔和,上山路并不难走。 耿泽华把雷锋帽摘下来,爆炸头迎风摇曳,边走边打口哨,调子都跑到姥姥家了。 “师父,”他回头冲张天洪说,“一会打起来,你站远点。” 张天洪一身藏青道袍,背手踱步,闻言抬腿就是一脚:“长能耐了是不,还管上我了!” 耿泽华灵活一闪,嘴里还不闲着:“您这不是年纪大了么,身子骨脆,磕了碰了我还得背您下山,挺沉的呢。” “脆个屁!”张天洪吹胡子瞪眼,“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,为师照样儿揍你屁股开花!一会干起来,你站后面,别虎超超往上冲,为师打头阵。” “嘿嘿,”耿泽华把背包往肩上一甩,“您看您误会了是不,知道师父您厉害,但是有事弟子服其劳!” 师徒俩你一句我一句,嘴上互怼,脚下却都不慢。 雪道越走越窄,两侧山石嶙峋。 忽然,二人止住脚步。 风停了。 四下安静,风声落雪全部停止下来。 耿泽华嘴里的口哨戛然而止,他眯眼四下张望:“师父,不对劲。” 张天洪一摆手,目光如电:“有阵法波动!” 他站立原地,闭上双眼,散开修为感受周遭阵法波动。 半晌后,他睁开眼:“是幻阵,谨守本心,别被迷惑。” 耿泽华心中一凛,刚要说话,四周景色瞬间扭曲: 周围山林和雪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灯红酒绿的酒吧,霓虹闪烁,音乐震耳。 “卧槽?” 耿泽华愣住,一抬手,手里多了个酒杯,台上DJ在耳边狂吼:“艾瑞包迪,举起手来,全场一起嗨!” 他下意识想跟着节奏点头,酒杯也被高高举起,身上摇起来。 “醒来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