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人识趣地拎包去了隔壁,给这久未见面的师徒二人留下空间。 陈十安站在屋子里,环顾四周。 这里和他住了十八年的家一样,土炕,木桌,墙上挂着师父自制的药囊,角落堆着几摞书,连烧茶的陶壶都是自制的。 他鼻子又一酸,低头掩饰:“老头子,你老了。” 陈镇岳把油灯芯挑亮,笑骂:“废话,你以为我跟你一样?老子早就老了。” 灯光下,老人打量陈十安,满眼欣慰:“嗯,不错,长大了,也结实了。” 陈十安挠挠头,和陈镇岳俩人坐下,他把离开哈城后的事一股脑儿说一遍。 从逆秤、沉渊、京城龙脉骨,到骨菩萨、断龙桩、归元阵、以身为桥……说到最后,声音低下去:“师父,我差点就见不着你了。” 陈镇岳听完,眼中都是心疼,他倒了杯茶,推过去:“喝口热水,暖暖身子。” 陈十安捧着杯子,热气扑脸,他终于问出憋了一路的话:“师父……我……我见着师兄了……他给我讲了那段历史……师父……我爹……” 陈镇岳抬眼,目光温和:“没错,你的父亲就是我弟弟,你,也可以叫我大伯。” 陈十安张张嘴,那声“大伯”却怎么也叫不出。 他想起神秘人,问道:“那……那个邋遢男人是谁?” 陈镇岳眼神一闪,摇摇头:“现在不能告诉你,你只要知道,他对你没恶意,就够了。” 陈十安抿了抿唇,他知道,师父不想说的事,自己无论如何是问不出来的。 他又问:“您信里说,下山讨债……讨的是百年前血债?” 陈镇岳放下茶杯,声音低沉:“是。现在逆秤的秤主,便是当年出卖鬼门的叛徒,鬼符一脉,陈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