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后来,陈镇海媳妇儿怀孕了,肚子七个月大。陈镇岳心疼弟弟,让他回山上照顾媳妇儿,自己带人继续周旋。但这个决定,也成了他一生的悔恨和心结。他没想到,这一别,就是永诀。” 老头声音哑下去,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烟,呆呆看着烟灰落下: “脚盆国那边被陈镇岳压得喘不过气,他们斗法不行,就玩阴的!他们暗中找到鬼门位置,也不知道是威逼还是利诱,总之鬼符一脉叛变了!他们偷偷在山外布阵,破坏自家防护。” “陈镇海媳妇儿生产那晚,叛徒里应外合,大开山门,敌军阴阳师带人杀了进来。” 老头说到这儿,扔掉烟头,抬手搓了把脸,语气沉重: “那一夜,电闪雷鸣,大雨倾盆。护山阵法被破,鬼医、鬼驭两脉仓促迎战,死伤无数。” “也是在这个时候,陈镇岳媳妇生了。孩子出生的刹那,天空放晴,红云满天。天空异象引起掌门注意,他算出,这个在山河破碎之时出生的孩子,竟身具十安命格!这是天命之子,是上天没有放弃这片华夏大地!” “狂喜之下,掌门率领长老们拼死保护这个孩子,但对方准备的太充分了,合围之下,根本跑不出去。” “最后,在同门死伤殆尽的时候,孩子娘用换魂禁术,将自己命魂抽出,把胎儿魂魄引出来,封在心脏里……” “她魂飞魄散,孩子父亲见妻子惨死,引爆了丹田,跟敌人同归于尽。” 老头声音发颤,手指攥紧。 “等陈镇岳知道消息,赶回山上时,眼前只剩尸横遍野。他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,把师兄弟一个个翻过来确认,无一存活!就在他悲痛之时,在山门底,找到了他弟媳。虽然魂飞魄散,但心脏还在跳。他感应到了,那里,是他侄儿的魂魄!” “他激动不已,用刀剖开胸口,把那颗心捧出来,检查之下,发现孩子神魂已伤,根本无法降世,准确的说,根本无法离开那颗,他母亲的心脏。” 老头说到这儿,抬眼看陈十安,眼眶通红。 “那孩子,就是你。封魂那招,是禁术,虽然术法成功,但魂体不全。” “战争还在继续,陈镇岳不得不压下悲痛,把心脏封进槐木匣,继续与脚盆国斗下去。” “直到抗战胜利,他卸下担子,封印山门,带着槐木匣走遍全国,一边找鬼符一脉叛徒,一边寻求复活婴孩办法。” “后来,他走到了南疆,捡到个孤儿,便停下脚步,在南疆定居下来,把鬼驭术法倾囊相授,也把那段血泪往事告知了这个孤儿。” “而那孤儿,就是我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