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言灵……神调!”他眼睛一亮。 黑袍人正吹得起劲,忽听对面小子清了清嗓子,开口唱了起来: 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十家九户把门关,唯有我家门没锁,等那亡魂回家园——” 调子喊的敞亮,一字一句像小锤敲在鼓面上,直震心魂。 黑袍人愣了愣,啸声不自觉跟着神调跑了,气的呸一声,继续尖啸。 陈十安差点儿笑出来!他中指一弹,一根银针悄然悬在指尖,真气顺着针尾游走。 “老仙家,借个调!”他嗓门陡然拔高,“一声铜铃镇山川,二字平安锁心弦,三针定魂——” 唱到这,他猛地甩手,银针一闪,直奔黑袍人面门。 黑袍人只觉耳膜一紧,脑子停顿一瞬,啸声戛然而止。 等他反应过来,想再吹,发现舌头打了结,喉咙堵住,半个音都挤不出来! 手中黑幡里的鬼脸集体凝固住扭曲表情,再发不出一点声。 “定住了!”胡小七是懂得痛打落水狗的真理,嗷一嗓子,从树上蹦下来,狐火在掌心呼啦燃起,“先生,趁他病要他命!” “别慌!”陈十安抬手拦住他,往前迈两步,指尖连弹,三根银针首尾相接,分别钉进黑袍人眉心、膻中、气海。 “鬼门三针,锁魂、镇魄、闭煞!” 每下一针,黑袍人便抖一下,最后一针落定,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,扑通跪进泥里,脑袋耷拉在胸口,只剩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 陈十安抬脚踹了踹对方肩膀:“老逼登!还吹不?你爷爷还没听够,再吹一个我听听?。” 黑袍人气的嘴唇哆嗦,眼神涣散,再嚣张不起来。 胡小七乐呵呵跑过来,掰开黑袍人手指,把那面黑幡抠出来,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,搜出一只乌木小哨,还有张写满血字的黄绢,一股脑塞给陈十安。 “先生,这些东西都带着印,跟赵老三那货的东西一路。” 陈十安点点头,拿过黑幡细看,幡杆背面果然刻着断裂的索拨棍,跟关家屯那回一模一样。 “果真是一窝子的!”他冷哼一声,把小幡折成两段,扔在地上,“吸当兵的念,你挺敢想,也他妈真敢下手!” 胡小七抬爪就要给黑袍人补一爪子,被陈十安拦住:“留口气,还得问话。” “他都这样了,还能开口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