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关家治家严,老爷子平日待族人宽厚,如今家主有难,谁不拼命? 胡小七见状,主动请缨:“先生,月华露得靠鼻子,狐族对月亮味儿最敏感,我带人上后山,保准误不了子时!” “好!”陈十安拍拍他肩,“注意安全,月华露见不得铁器,带银罐银勺。” 胡小七应了一声,红衣一闪,人已蹿出院墙,远远传来他清亮的吆喝:“来几个年轻的跟我走,采露去!” 夜已深,山风猎猎。 关家庭院里,灯火依旧通明。 一座老式药炉被支在正中央,炉膛里烧的是老木。炉上坐着紫铜药锅,锅盖特意留缝,让药气回旋。 陈十安腰系围裙,袖口高挽,亲自掌勺,旁边两个老药工打下手,一味一味地按顺序投药。 “辅药捣汁作引。” “茯苓整枚下锅,水三碗,文火三滚。” “首乌对株,男左女右,先男后女。” “黄精九节,一节一拍,拍裂投锅,让地气散出来!” 每下一味,陈十安都用掌心在药面上方轻抚,真气丝丝渗入,激发药性。 药汁随着他掌风旋转,形成小小漩涡,颜色由浅黄渐变为琥珀,清亮似油,却飘出奇异的甘苦香。 两位几十年的老药工目瞪口呆,看的佩服至极,这陈师傅看着年轻,药材造诣竟如此高深! 子时将到,小七率队归来,银罐里月华露闪着淡淡光泽;另一人手里,七叶定风草放在盒子里,叶片齐整,叶背银白,正是成熟之态。 “来得正好!”十安低喝,示意众人退后,自己接过月华露,稳稳倒入药锅。 “滋啦——” 一声轻响,锅里腾起薄雾,烟雾盘旋不散,药香瞬间浓郁十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