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人齐扭头,只见一辆挂“北A·S0009”黑色越野车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跳下位三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高瘦,面色黝黑,眼窝深陷却精光内敛。 他穿的是速干户外装,脚蹬山地靴,肩背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,像刚从深山老林里钻出来。 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进院,目光一扫,锁定陈十安,抱拳就是一揖:“陈师傅!李局让我找您!” 陈十安把最后一口油条咽下,拍拍手起身:“我就是。兄弟怎么称呼?” “关宏毅,关外跑山的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却掩不住焦急,“我父亲半月前进山收老参,回来就一病不起,医院查不出毛病,家里还闹邪!夜里有人挖土声,老参还渗出血珠,擦都擦不净。李局说,这事只有您能解决,我连夜赶来,请您出手!” 说话间,他拉开帆布包,露出里面皮箱,“咔哒”打开,一沓沓粉红钞票码得齐整。 “规矩我懂!这是二十万定金,事后再给您三十!求您救命!钱不是问题!” 陈十安眯眼一扫,男人财帛宫红光带紫,是大富之相,眉宇带煞,也是历经杀伐之人!可眉心却缠了股灰黑秽气! 陈十安心头便是一沉,这不是普通阴邪,是山里的野煞。 他抬手按住皮箱,示意关宏毅合上: “先别急。我出手先看因果。你把经过详细说,越细越好。” 关宏毅点点头,稳了稳情绪,这才道来: 关家祖上三代走山,老爷子关长山更是这一代走山把头,经验老道,带人进山从没空手回过。 半月前,老爷子领两个小辈进长白深处,说是踩盘时瞅见一株龙参,六品叶,通体横灵,估摸着百年往上。 他们搭窝棚、守规矩、压山绳,好不容易把参抬出来,可回程第一晚,怪事就来了! 窝棚外总有嚓嚓挖土声,却不见脚印。第二晚,装参的桦木匣渗出血珠,擦完又冒。 老爷子当时脸色就变了,说“这参惹了山闹”,连夜带队出山。 可回屯第三天,他就躺下了,高烧不退、四肢僵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