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在陈十安眼里,几缕稀薄的灰气在坛上飘来飘去,那老东西压根没请动正主儿。 “原来是江湖把式。”他小声嗤笑。 这一声,不大不小,正好落在道士收势的节骨眼。 全场都屏息凝神,正气氛紧张呢,这一声嗤笑就显得格外刺耳。 玄霄道长眉头一皱,目光扫过来。围观人也齐刷刷回头。 陈十安赶紧抿嘴,可晚了。 道长端着架子,声音清冷:“何方小友,莫非贫道哪里入不得法眼?” 众人也七嘴八舌议论开了: “谁家孩子,不懂事!” “大师做法也敢笑,出了事谁负责?” 刚才搭话的大叔拽他袖子:“小兄弟,别乱说话,得罪道长,小心回头邪祟缠你!” 陈十安挠挠头,嘿嘿笑道:“不好意思,嗓子痒,你们继续。” 道士见他土里土气,蓝布褂子还打着补丁,更来了底气,七星剑一背,面色沉下来:“贫道自幼上山,侍奉三清,降妖伏魔不知凡几。今日慈悲,为码头百姓消灾,小友若存质疑,不妨上前指教?” 这话一说,群众炸了: “道长,别跟他一般见识!” “小子,快道歉!” “赶紧道歉,别耽误正事!” 陈十安乐了,掸掸衣襟往前走两步:“指教不敢当,就是有几个小疑问。” “讲!”道士心里冷笑,面上云淡风轻。 “第一,您这符烧得挺好看,可为啥灰是黑的?正宗朱砂符,燃尽成白灰。您那配料,掺了锅底灰吧?” 道士面露不悦:“胡……胡言!贫道用的乃五十年陈朱砂……” 陈十安不给他说话机会,又道:“第二,踏罡步斗,脚底下生风,看着玄乎,其实就是撒了药粉,见潮起烟。您撒多了,鞋帮子还留着白沫子呢。” 众人低头,果然,道士靴子边缘起一层细白粉末。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。 道士脸一阵红一阵白:“强词夺理!本座……本座这是……” 第(2/3)页